张婕妤有些奇怪地问道。
赵昚连忙说道:“母亲可知道陛下新封的两镇节度使岳飞么?”
张婕妤点点头道:“这个自然知道,听闻他在江南四处平贼,年前又力挫金齐联军,方保得两淮之地不失。莫非今日你们遇到他了?”
赵昚激动地说道:“正是如此,今日游湖之时正逢岳节度和其子岳云,于是便邀其父子二人上船闲谈一番。孩儿原以为上阵打仗的都是些大老粗,却不想那岳节度文质彬彬,言行颇为儒雅,待人接物极是稳重谦逊,却与别个大有不同。”
张婕妤点点头道:“为娘也曾听陛下偶尔提到岳飞,说其忠义无双,朝中大将惟韩世忠和吴玠可与之相比。今日听你一说,果然此言非虚。”
赵昚又说道:“还不止呢。那岳节度的武艺更是出众,我手上的侍卫都不及他呢?”
张婕妤闻言微惊,说道:“你身边的侍卫内是陛下亲自选定,都是师出名门,又在江湖之中久有阅历之人,竟然比不过他么?”
赵昚激动的脸都微微涨红,说道:“可不是么?孩儿也以为侍卫已是极厉害的人,谁料今日与岳节度比试,二人招式迅猛,看得人眼花缭乱,可惜孩儿词穷,不能为母亲尽述。”
张婕妤笑道:“果真是个小孩儿,打打杀杀有什么好看的?不过依你所说岳节度果然文武双全,确是国之栋梁。”
这时赵昚露出个害羞的表情,低声说道:“母亲,孩儿有一事相求。”
张婕妤笑着说道:“今日怎么这般害羞,且说来听听。”
赵昚说道:“孩儿见岳节度武艺极高,想和他学习一番,到时学成亦可保护母亲。”
张婕妤微微皱眉,但见到赵昚脸上的哀求之色,心头一软,便说道:“若果真想学,为娘便和陛下说一说,看看能否请得岳节度来教你。不过岳节度军务繁忙,只怕不一定能来。”
赵昚欢喜地说:“母亲只管去说,陛下之命,岳节度哪有不从之理?”
次日高宗皇帝回宫,张婕妤便将赵昚想要拜岳飞为师之事说与他听。高宗皇帝听后微微皱眉道:“小孩子家学什么舞枪弄棍?”
张婕妤笑着说道:“陛下也算是弓马娴熟,瑗儿为何学不得?到时他若有幸继承大统,也是陛下调教之功。”
高宗皇帝还要不肯,只是架不过张婕妤一番软语相劝,无奈之下只得说道:“罢了,我写封手谕,明日你让瑗儿拿手谕去找岳飞吧。不过习武可以,但绝不可误了读书一事。”张婕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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