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耄耋之年。想到自己无法为另一个世界的父母尽孝,在这个世界中亦对母亲尽孝甚少,于是觉得心中有愧,故而悲不能止。
看看天色已晚,岳飞开口对张宪等人说道:“你们今日已经忙碌一天,先去早些歇息,今夜我便在灵堂陪母亲一夜,好好说些话儿。”
张宪等人应允而退,偌大的灵堂之中便只剩下了岳飞和李娃二人,李娃望着丈夫说道:“你今日呕过血,夜间若无人照应,恐怕有些不便,妾身便陪你一道为母亲守灵。”
岳飞点点头,随后夫妻二人便重新在灵位前敬了香火,而后相互依偎着坐在了姚氏灵柩旁。
望着棚外明月,感受着初夏凉爽的夜风,似乎母亲犹在自己身边呢喃一般,岳飞不觉陷入了沉思。
过了许久,只听李娃轻声说道:“相公,若是心中有事,不妨说给妾身一听,或可解心中烦忧。”
岳飞闻言转头望着妻子清丽的脸庞,轻轻叹道:“想当初,母亲生下我时,也是如你这般年纪,至今犹记得当日受难时她苍白的脸庞和欣喜的表情,如今想来,竟然历历在目。”
李娃听后轻笑道:“想来相公是思念母亲过甚,出生之时的情形,你又如何能知?还记得这般清楚。”
这一问,竟然将岳飞问得愣在当场,半晌后才低头说道:“你我成婚十余载,有件事情却是从未说起,便是爹娘亦不知晓。”
李娃有些奇怪地问道:“却不知是何事?”
岳飞并未回答,而是反问道:“若是我不是我,但我又是我,那你该当如何?”
李娃不解其意,答道:“相公何出此言,你不是你又是何人?在妾身看来,自我嫁到岳家,相公便从未改变过。”
岳飞叹口气说道:“此事原本我打算在心中藏上一辈子,只当从无此事,但今日母亲仙去,我突然恨自己未能在她在之时将事情缘由一一细说于她,以至于心中有愧。如今这世间只剩你我夫妻二人携手相扶,我再也不想有一日再历这般煎熬,所以今日便在母亲灵前吐露心声,只是此事太过匪夷所思,因此你听过之后也当深藏心底,便是应祥等人也不可与之谈及。”
李娃听后越发疑惑,这成亲十余年来,岳飞对待自己都是极为真诚,自己也实在想不到有何事竟然能令他这般介怀,于是开口道:“你我夫妻之间,自当言无不尽,相公只管说,妾身定当守口如瓶。”
岳飞点点头,开口第一句话便让李娃大吃一惊,只听他说道:“我本并非这世间之人,乃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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