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有骨气之人,想到完颜挞懒临行之时对自己的安顿,若是自己因为此事而坏了其大计,只怕到时责罚非轻。无奈之下,只得将歌伎推到一边,起身穿衣,随着礼官入朝。
入得朝堂之上,乌陵阿思谋看看朝堂上的文武百官,面露倨傲之色,上方龙椅上的高宗皇帝,正要起身以待客之礼相迎,忽然看到下方赵鼎正对其使着眼色,知道其心意。于是高宗皇帝在龙椅上发话道:“使者远来,赐座!”随后便有内侍取来一把椅子,请乌陵阿思谋就座。
此时赵鼎走上几步,立于乌陵阿思谋之前说道:“圣上心怀和议之心,故而厚待使者,望使者亦以礼相待。”
乌陵阿思谋听后一愣,看着面前之人身穿宰执朝服,想来便是左相赵鼎,虽然是文士,但立于自己面前时气势不减,于是在心中隐隐有凛然之意。无奈之下,只得起身回礼。
随后赵鼎又问道:“金使所来何意?”
乌陵阿思谋说道:“王伦恳之。”
赵鼎又问道:“所议云何?”
乌陵阿思谋答道:“有好公事商议。”
赵鼎闻言皱眉道:“道君皇帝讳日尚不得闻,有何好公事?”说罢不待其回答,又问道:“地界何如?”
乌陵阿思谋被其一番询问,气势稍夺,于是说道:“地不可求,听大金所与。”
二人对话之时,朝中众臣围至一处,仔细倾听,唯有王庶不出一言,冷冷站立一旁。随后赵鼎便与乌陵阿思谋议定出国书之仪,整个过程中,乌陵阿思谋再无从前倨傲之情。
待得退朝之后,赵鼎入见高宗皇帝,上奏道:“金使入见,恐语及梓宫事,望少抑圣情,不须哀恸。”
高宗皇帝不明其故,便问道:“这却是何道理?”
赵鼎回道:“使人之来,非为吊祭,恐不须如此。”
随后次日高宗皇帝再度召金使入见,待乌陵阿思谋上殿后,高宗皇帝于龙椅上欠身说道:“上皇梓宫,荷上国照管。”随后又问道:“太后及渊圣圣体安否?”说到此处,高宗皇帝并不听从赵鼎意见,想以悲伤之情感动金使,于是故作哽咽,并举袖拭泪,左右群臣不知其意,皆饮泣。
乌陵阿思谋见高宗皇帝及群臣皆悲恸,心中更为看轻,说道:“三十年旧人,无以上报,但望和议早成。”
高宗皇帝闻言连忙说道:“记旧人,必能记上皇,切望留意。”
此时赵鼎在旁出言道:“朝廷数遣使议和不从,今忽来和,何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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