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今者既因暴敛,复遭签发,室家田里,不得保聚,身犯锋镝,就死何辜!三京、五路之人,方脱囚奴,初沾恩泽,既未终大赐,且复忧永沦,罪在一夫谋己之私,毒被寰宇兆民之众。皇帝若曰‘朕为人父母,代天君师,兼爱生灵,不分彼此,坐视焚溺,痛切在躬。况彼兵出无名,神人共怒,而我师直为壮,将士一心,所向无前,何往不克!本欲为民而吊伐,岂忍多杀以示威。誓与华夷,蠲除首恶,期使南北,共享太平。’幕府遵奉指挥,应南北官员、军民,如能识运乘机,奋谋倡义,生擒乌珠,或斩首来归者,大则命以使相,次则授以节钺,各赐银绢五万匹两,良田百顷,第宅一区。至如撒离喝,资性贪愚,同恶相济,昨在同州,已为李世辅擒缚,搏颊求哀,仅脱微命;尚敢驱率其众,复侵关陕,有能并杀擒献者,推赏一如前约。其有乡党豪杰,忠义旧臣,虽遭敌人迫胁之凶威,岂忘国家涵养之大德!纠合戮力,建立奇功,高爵厚禄,上所不吝,前愆往咎,一切涤除。此意不渝,有如皎日,天地鬼神,实鉴临之。檄书到日,上下僚采,远近兵民,递相告谕,共赴师期。富贵之报,泽及子孙,忠义之名,光于史册,悉乃心力,其克有勋。”
当檄书传下之后,各路将帅无不欢声,唯有一人却是战战兢兢。
却说秦桧回到府上,仔细回想诸事,自己力主和议,如今和议只得数月,金军便背盟来犯,一旦朝中有人弹劾自己,只怕自己相位不稳,思来想去,心中甚是不宁。
恰好此时,给事中兼侍讲冯楫求见,秦桧便唤其入堂。冯楫一入堂中,见秦桧面色阴沉,愁眉不展,于是便开口道:“相爷何忧?”
听到冯楫发问,秦桧突然计上心来,便叹口气道:“金人背盟,我之去就未可卜。前此大臣皆不足虑,独君乡衮,未测上意,君其为我探之。”冯楫自然无有不允,二人相谈一番后退去。
次日,冯楫入宫求见,高宗皇帝宣其入内。此时高宗皇帝正在翻阅奏章,看到烽烟四起,不觉心烦,便将奏章扔到地上怒道:“养兵千日,用在一时。朕早就明言,虽和议已成,然边备不可弛废,如今金军一至,便个个望风而遁,实是一群废物!”
冯楫将地上奏章捡起,轻轻放到桌上说道:““金人长驱犯顺,势须兴师。如张浚者,且须以戎机付之。”
高宗一听张浚之名,想到之前其主战种种,不由得将金军南侵之事怪罪到张浚惹怒金人上,于是更加火冒三丈,怒道:“宁至覆国,不用此人!”
冯楫得此讯息,又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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