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不让你进监狱,但是我刚刚说了,温庭是季家的命,我不能拿温庭赌。”季安然说,“你主动请离,可以有更好的理由,无论什么理由,我都可以批下来。但是您要是不走的话,我不能保证我爸会不知道。”
现在就两条路。
她主动请离,保留自己的面子,季明辉那边就算再疑心什么,也不会说什么。
第二条,就是她不走,季安然辞退她,并发律师函,在公司乃至整个商界控诉她的罪行。
就算是她后来将责任推到何美依的头上,她在整个商界也难以立足了。
季安然这个女人虽然年纪小,但是做事却是这样的圆滑,她是想让自己承认错误,是在给自己一个台阶下。
她的拳头攥紧又松开,然后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好,我答应你,我会将所有的证据,你想要的一切都给你。”
“三天时间。我要看到所有东西,包括您的请辞信。”她没有再留任何的情面,直接就这样说了出来。
圣爵——
自从上次跟季安然提过结婚的事情,她已经好几天没有来圣爵了。给她打电话她也不接,打了好几个之后接通说是有事要忙,就这样挂了。
“噗,言哥,看你还敢不敢吓人家了。”韩暮扶着顾恺言在客厅小心的走动着,“明明是你自己惹季小姐的,偏偏受连累的是我。”
顾恺言瞪了他一眼,韩暮立马闭嘴,带着讨好的笑容说道,“是我嘴贱,我嘴贱。我乐意,陪言哥是我的荣幸。”
“知道就好。”顾恺言没好气的说。“你一会儿去圣爵楼下等季安然,不管用什么办法,绑也要把她绑过来。”
“言哥,这太狂野了吧。”韩暮被惊吓到了,“你这会吓到人家的。要是人家以为我们是绑匪怎么办?”
顾恺言深深地看了一眼韩暮,这个韩暮就会贫嘴,他平常哪里胆子这么小过,别说警察了,之前黑老大拿刀架在他脖子上,他也没有一点儿退缩的样子。
他走了很久了,也累了,捂着自己心口的伤坐在沙发上,韩暮给他倒了一杯温水,顺便拿了一颗止疼片给他。
“除了伤口的地方,其他的地方还疼吗?”韩暮问。
“有一点儿,但是没事。”他将药服下。
外面传来一声争论声,且声音很大,顾恺言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韩暮也瞬间不悦起来,“谁这么大胆子,敢在圣爵吵。”
海城的人,谁不知道这是顾恺言的地盘,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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