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所预感了吧,虽然没和我说,但阿平他们采购的那批家伙不就是应对这种情况么?”余政平依然言语平缓,但是一种无形的压力还是散发了出来。
“不是所有的买家都有老大你这样的气魄,如果不是你默许,阿平也搞不到那么多玩具,最后肯定还是会被将军狠狠宰一刀。”
“哼,南洋的蛮子,以为手下带着一队雇佣兵就目空一切了?”余政平冷笑一声,“难怪他永远只能窝在缅甸的穷乡僻壤种花!能和我们竞争的应该还是HK那帮家伙吧,洋鬼子在东南亚吃的亏够多了,他们铁定掀不起那么大的浪来。”
“老大说的是,也只有HK的组织有我们这样的狠劲,不过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很少有人敢把手雷挂身上去谈判吧?咱青炎会嘛,总有些不要命的人。”陈奇眼睛微微一眯,扬起了下巴。
“是啊,97以后,他们的势力大大削弱,却还想和上头对着干,这种不自量力的态度,几个脑袋都不够用。”余政平似笑非笑地回答,“你们用这么凶悍的手段,会不会影响明年的交易呢?”
“量总是那些量,浮动不了多少。这回吓走了大部分买家,下次不卖给我们,难道他留着自己炒菜?”
“啧,这么多年,小陈你还是和当年一样的性子。但要不是你这股悍劲,青炎会也不可能有今天!”余政平把视线从窗外收回,轻轻在陈奇肩上拍了拍。
陈奇偏过头看了余政平一眼,脸上掠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恢复了古井不波的样子:“现在所有的货都屯在金洋堆场,不知道海关那里能不能过得去。”
“马上就春节了,也不用指望那些人有多认真去干活。林沧熙已经把于向前那边打点的差不多了,这两天可以先过一批,重要的留在节后那一周过,七天的假期足够让人变得麻痹的。”
听到林沧熙三字,陈奇面色一凛,自己刀头舔血出生入死,这小子却在国内长袖善舞,地位隐隐有赶超之势,他如何能不急、不怒?
每到觉得可能有去无回的时候,陈奇就会拨通那个早已烂熟于心的号码,哪怕只是听听那个女人的声音,对他也就足够。这次缅甸之行陈奇言语间没有多大波澜,实际上情势完全可以用九死一生来形容。
感受过被人用枪指着头吗?如果有,感受过被十支步枪同时指着头吗?那个坐在藤椅上穿着墨绿军服的男人只要一个响指,自己和参会的兄弟,七颗脑袋在半秒间就会变成碎烂的西瓜。就靠着他身上密密麻麻的铁疙瘩,手上那个触目惊心的红色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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