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怎么回事?凌祈警觉起来,也许是酒‘精’降低了自己的警惕‘性’,但是意识依然比较清醒,刚刚上头的后劲只会让她更加兴奋而已。于晓欢有恃无恐地拉过旁边的高脚凳子坐下,潇洒地和酒保了份‘鸡’尾酒。
这‘女’人怎么也来了?还带了一票人围着我?凌祈不动声‘色’地拉过自己的背包,做好随时走人的准备。
“别急着走啊!”于晓欢看出了她的想法,只使了个颜‘色’,两个穿着皮夹克的青年就把凌祈最好的撤退路径给堵上了,“没想到你一个‘女’孩子家居然还敢大晚上一个人跑来酒吧喝酒?也不怕一会喝多了被哪个男人抱到酒店去?”
狗嘴吐不出象牙!凌祈心里暗骂,她知道这疯婆子一定是又来挑衅了,生怕亢奋的情绪让她禁不住就把于晓欢按在吧台上暴打一顿。毕竟这里是公众场合,凌祈不断提醒自己不到万不得已最好不要搞出太大的动作。
看到凌祈一言不发,于晓欢微微抬起头,带着嚣张的语气继续自言自语:“费尽心机倒贴上去,最后还不是被人像玩腻的玩具一样丢掉?‘女’人啊,还是爱惜自己一好,省的到时候躺在病‘床’上做人流还不知道孩子是谁的!”
“于晓欢,不要以为人多就能保得住你!”对方的话越来越难听,凌祈尽力压着怒火,但是明眼的人已经可以看见,她藏在吧台下的双手已经握紧了拳头。
“怎么,你敢做还不敢让人了?”于晓欢从酒保手里接过飘着冰块的酒,浅抿了一口,“你们还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和那金雁翎都是一路货‘色’,我倒没想到最后你们居然会窝里横了。”
“你没资格谈论雁翎,赶紧收拾好东西回家吃‘奶’吧,记得‘尿’布要用‘成’人版的,不然你八成会漏在‘裤’子上!”气到一定程度的凌祈反而笑了,只是话语里到处都是尖刺。
于晓欢脸‘色’一变,果然以她太妹的本质随便挑衅就会炸‘毛’:“贱人!你以为你是谁?有几手三脚猫的功夫就了不起了?别忘了你本质上是个‘女’人,对付‘女’人的手段可比男人多得多,到时候出丑了可别怪我没事先提醒你!”
对付‘女’人的手段?凌祈脑海里突然想起上学期末在江湖吃客和三哥的那次搏斗,万一这些‘混’‘混’也采取这种下流手段,要脱身就很麻烦了。想到这里她下意识抬起左臂护住了‘胸’口,同时右手已经探进包里‘摸’上了那抹许久未用的锋锐。
“今天姑‘奶’‘奶’我心情好,你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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