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纤纤素手中那把闪着寒光的出鞘匕首,还有少‘女’比锋刃更冰冷的眼神。脑袋被洋酒汹涌的后劲冲击得‘混’‘乱’不堪后,凌祈平时一直压抑的杀气反而不受控制地散发出来了。那种血火枪弹里杀出来的气息,哪怕是用‘女’人的身躯去演绎,依然可以让这些社会渣滓体会到:
胆大妄为将会以生命作为代价。
双方僵持了一段时间,凌祈压根就没把群狼环饲的处境当一回事。她慢悠悠地探出左手拿起长椅边的酒瓶,右手缓缓划过深棕‘色’的瓶身,藏在手中的刀锋在玻璃瓶上拉出刺耳的摩擦声,让这些想吃天鹅‘肉’的癞蛤蟆胆战心惊。他们纵是心里有些不甘,也只能摇头离去,面前的‘女’孩根本不是什么优雅的天鹅,而是爪喙上都沾满鲜血的猛禽。
只有那个身材高大的青年没有丝毫退缩,他面‘色’凝重地走到长椅边,倾下身子温柔地:“祈儿,不要这样,你晚上喝多了,我送你回去吧。”
“你什么东西!”已经接近酩酊的‘女’孩完全没看出来人是谁,随着她细腻声音一起出现的,是一道冰冷的银光!
好在方惜缘反应神速,身体往后一缩就闪出了一米开外,饶是如此,他衬衫‘胸’前的位置依然被划开了一道的口子!凌祈多年养成的战斗本能使她一出手就冲着致命而去,好在酒‘精’让‘女’孩在准头和速度上差了不少,惜少才能在这么短的距离内堪堪避过。
“是我啊祈儿,我是方惜缘!”惜少低头扫了一眼‘胸’前的裂口,皱了皱眉继续向凌祈走去,同时张开双臂表示自己并无恶意。
这是……对手投降的姿势?凌祈现在一半理智一半本能地在应对,警队受过的训练让她在认为对方投降时也稍稍减少了杀气,缓缓支起身子,站在了长椅上。
一来二去方惜缘终于成功靠近到距‘女’孩半米的地方,他心地:“祈儿,你认得出我是谁吗?你喝多了,我不是敌人,这里也很安全,你现在下来好吗?”
然而凌祈并没有任何答话,她只瞪着那双美丽却有些浑浊的眸子打量着面前这个模糊的身影,觉得听到的声音好像有些面熟,却不能判断是谁。由于‘女’‘性’身体酒量有限,凌祈现在和神志不清的情况已经差不太远了。
“你先把刀和酒瓶放下好吗,不要伤到自己。”方惜缘就像一个耐心的警察在和轻生者谈判,声音前所未有地温柔起来。
“你是……”虽然想不起来者是谁,但对方有些亲切的语调让凌祈的警备心开始减弱,手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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