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直尚脸色一变,忙道:“皇上,是草民之孙范良复,良复年幼无知,不知是皇上驾临,还请皇上开恩恕罪。”
在皇帝驾前,手持兵刃,除非是经皇帝恩准,否则便是死罪,这在历朝历代都是如此,哪怕邓州已被蒙古人统治了数十年之久,这种规矩还是人人皆知的,
“范先生,无妨,不知者不怪也,王将军,王谦族长,你们去把范良复叫进來吧。”
“是,皇上。”
不一会,范良复跟随王谦、王安节走了进來,
一见范良复,范直尚便发怒道:“胡闹,皇上在此,还敢动手动脚,赶快跪下,给皇上赔罪。”
“皇上,宋朝皇帝,祖父,,,,,。”范良北愣了一下,看见身穿龙袍的我端坐在主位上,连忙跪下道,“草民范良复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到了这时,整个邓州城的百姓都知道,大宋军队已经攻克了邓州,那眼前的这位皇帝就只能是大宋朝的皇帝了,范直尚一向以宋人遗老自居,因此其孙范良复同样也是心属大宋,
范良复约莫二十出头,身材高大,器宇轩昂,虽然此时手中已无兵刃,但眉宇间神态英武,颇有几分侠士风范,我哈哈笑道:“起來吧。”
“谢皇上。”
“多谢皇上开恩。”范直尚紧跟着道,“草民膝下就只有这一个孙儿,其自幼喜欢舞枪弄棒,始终不肯多读圣贤之书,因其父母早逝,草民便疏于管教,此乃草民之过,还望皇上见谅。”从范直尚的言语中可以看出,尽管身为一介布衣,范直尚却和宋朝的大多数官员一样,认为文重武轻,
我淡然道:“先生多虑,一国之本,唯文武并重方可,朕记得,当年文正公长子范纯佑就是武艺高强的将军也。”
“是,皇上,草民受教也。”
我当然听出范直尚之言口是心非,也不点破,开门见山道:“言归正传,范先生,邓州城已经光复,朕打算任命一位本地贤者担任邓州县令,今得王谦老先生的举荐,不知范先生有意否。”
范直尚沒有准备,愣了一下道:“皇上,草民只是一介布衣,一无功名在身,二无在朝为官的经历,加上草民年迈,哪里能勘此大任。”
“范先生,此言差亦,大到帝王将相,小到官宦小吏,均由德者居之,能者居之,今我朝刚复邓州,百废待兴,需要一位有声望的长者贤士带领邓州的百姓走向新的未來,正如你们先祖文正公所言,‘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方为君子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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