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守新安构成威胁。
而秦晋却突然发问了,“郑将军,那日足下从这条谷地经过时,城上可曾有人注意到你们?”
郑显礼被问的一愣,继而仔细回想一番后,便摇摇头。
“那日鹅毛大雪下的几步远就难以视物,我又命部下以麻布包裹了马蹄,行走在谷中便悄无声息,人们的心思都在危在旦夕的东关城上,没注意到,也是情有可原!”
可秦晋却突然面色一变,声音变得已经有几分阴冷。
“如果再有一个这样的雪夜,东关城会不会再次上演这种情况?”
契苾贺陡然醒悟过来,失声道:“难道蕃兵会有可能从此处过……”愣怔了一下,他又信心满满的道:“少府君不必忧虑,咱们在谷口如涧河内冰墙那般炮制,将这河谷封堵就是,蕃胡叛军就算有三头六臂也别进来,除非他们生了翅膀!”
他的建议得到了人们的同声附和,不过郑显礼却觉得,秦晋亲自走了一遭这河谷,绝非仅仅是要封堵谷口这么简单。
果然,秦晋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不,不要封堵,我就是要让蕃胡叛军,趁着大雪之夜进入这里,正好给他们来个火烧皂河谷!”
郑显礼听罢,不禁为秦晋的想法击掌叫绝,但问题也随之而来。
“此计虽好,怕只怕逆胡叛军不肯乖乖入彀啊!”
直到此时,秦晋的脸上才露出了些许笑意。
“这就要感谢我们的范啬夫了!”
众人一阵愕然,谢他何来?
秦晋忽然指着这谷中薄薄的雪地上一条深浅不一脚印直向西延伸而去,“难道诸君就没注意到,这新下的雪上有新踩出来的足迹吗?”
“难道?”
陈千里失声道,“难道是范啬夫派了奸细来探查这条谷地?”
秦晋指着身边的户曹刘四道:“你来说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刘四这才带着一副献宝般的表情上前道:“说来惭愧,俺有个表叔家就在长石乡,也是巧了,今日一早俺在南城上当值,正瞧见俺这表叔从那峭壁上攀爬下来。当时俺就扯着脖子问他,冰天雪地的来作甚,他只说趁着大雪来打几只野兔,开开荤。百姓乡民们经常由此攀爬,上山打猎砍柴,俺也就没多想。可过后越想越不对劲,就把这事告知了少府君……少府君当时就断定此人是范啬夫的奸细!”
众人没想到今日一早居然还有这样一段插曲。刘四咽了口唾沫又道:“俺当时还不敢相信,俺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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