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就有人认出了落马之人的身份。
“那不是郭七郎么?跟着陈四郎上京献捷的!”
契苾贺立刻命人将他救起,几口水喂了下去,又悠悠醒转。
“信!信!”
这位郭七一路马不停蹄,在新安又惊惧过度,以至于脱力坠马。醒来迷糊间也不忘使命,右手捂着胸口,不断的重复着一个字!
众人立即明白过来,七手八脚的在他胸前摸索着,果然从他衣服中掏出了一个油布包,打开油布包,里面有一封信,封皮上写着五字,笔体娟秀,“秦少府亲启”!
契苾贺不敢怠慢,当即便向南追了过去,将这封信亲自交给秦晋。
才看了几眼,秦晋捏着信纸的手就不由自主的发抖,愤怒很快充斥满了他的胸膛。
“是陈四的信吗?他都说了些什么?”
就连契苾贺都注意到秦少府看信时,表情很是不对。信上的字字句句落在秦晋眼中,如针刺刀扎。
秦晋没有回答契苾贺的问题,只将手中的信递给了身侧的郑显礼。一头雾水的郑显礼接过信件后,才看了两眼就痛叫一声,竟罕见的失态,破口大骂起来,骂朝廷,骂天子,骂宰相......
此情此景把契苾贺惊的直缩脖子,他搞不清楚,一封信究竟有什么魔力,让两位素来持重的人变得如此失态。
然而,骂完之后,郑显礼又无奈的面相西方跪在了冰冷的雪地上,热泪夺眶而出,语不成调。在朝廷和天子面前,他们渺小到没有任何说不得权力,只能默默的承受。
在震惊中反应过来以后,秦晋的大脑在飞速的运转着,有一个声音始终在提醒着他。
“你一定不能放弃,绝不能坐视不理!”
他反问:“不放弃,又能做什么?”
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骤然间,一个念头从秦晋的脑中蹦了出来。
听了秦晋的主意,郑显礼先是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目光,继而又咬紧了牙关,重重点头。
“某这条命何足道哉,只要能救得下恩主,就算刀山火海也上的下得!”
秦晋与郑显礼商议时,避开了契苾贺,并非他不信任契苾贺,而是不想契苾贺沾边,一旦牵扯进来,万一事败,那就是诛族的大罪。
“少府君,也算俺一个!”
但还是被契苾贺有意听到,他对封常清没有多少感情,但却一直记着秦晋的救命之恩。
“胡闹!你知道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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