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还敢骑马?”
“坊间谣传也能信?若果真病废,天子如何可能宣麻拜相?”
“有道理,哥舒老将军出马,叛军指日可定了!”
行人议论纷纷,对时局无一例外,都充满了希望和信心。至于已经陷落的东都洛阳,在他们眼中则太遥远了。
在兴庆宫中停留了整整三个时辰,哥舒翰才在天色见黑时,又骑着那匹大宛马返回府中。战马直入府中后,家仆们紧闭大门,哥舒翰轰然跌落马下,剧烈的颠簸耗费了他太多了精力,忍到此时此刻已经是极限了。
家仆们惊呼一声,七手八脚的便来抢了过来。哥舒翰却有气无力的斥了一声:“都退下!”然后独自以左臂撑着地面,直起了上身,又艰难的缓缓起身,双脚稳稳踩着脚下方砖。
“走!扶我回房!”
……
哥舒翰离开兴庆宫以后约有一个时辰,十数骑兵护持着衣衫褴褛的老丐由通化门直入长安城,在永嘉坊向左又直奔兴庆宫。宫门卫士远远高喝:“何人敢皇城纵马?”
“某乃监门将军边令诚是也,弘农郡岘山大捷,特向圣人报捷!”
“举火!”
宫门守将令部下点起火把,见边令诚衣衫褴褛,狼狈不堪,讶道:“监门将军何以至此?”
“时间急迫,请速向圣人禀报,有紧急军情……”那宫门守将先是听边令诚报捷,此刻又见他语气急迫,也不由自主紧张了起来。但皇宫大内却有规矩,日落之后不开宫门,除非有天子谕旨。
“但请将军稍后!”
边令诚本就是宫中内侍,熟知规矩,便道谢一声,再不多说一句话。
片刻功夫,东便门从里边打开,一名内侍宦官急急走了出来,“天子口诏,监门将军边令诚入宫觐见!”
……
次日一早,岘山大捷的消息不胫而走,崔部叛军五万人的粮草被悉数烧毁,没了粮草的叛军就像没了牙的老虎,如果趁机杀将上去,没准还会取得更大的战果,让朝野人心惶惶的弘农之围竟如此轻易的就化解了。
正逢常朝之日,天色蒙蒙未亮,百官就已经聚集在宫门内外,他们对内情了解不多,只纷纷猜测着,究竟是哪位良将出手退敌。哥舒翰临危受命,还未及出京,提兵驻军在陕郡的高仙芝则是众人揣测的首选目标。
一名给事中却一语道破天机,“家兄为宫门郎将,昨日入夜之时,边令诚入宫了!”
此言一出,立即惊起千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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