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正是霍国长公主牵头去办的诗会。平日里时常走动的公主命妇们,自然少不了来凑这个热闹。
只不过,这些深闺妇人的诗作,却尽是些姹紫嫣红的应景之作,辞藻浮夸,语意造作。韦娢听的多了,便像吃腻了肥羊腿一般,频频皱眉。
说实话,这种虚应的差事,每每都令她厌烦至极,若非得父兄拜托,才不会日日浸在其中。
公主命妇们说够了诗歌曲赋,话题不知在哪一个的引领下,竟指向了城中传的沸沸扬扬的冯昂案。
“唉,听说务本坊里挖出来的尸骨足有百具之多……”
“莫要胡说,杨相公的布告里不是说了吗,此前公布的数据有误,查实后多为牛羊骨头,人骨不过三两具……”
“三两具?那也能信?驸马在禁军中,亲眼所见,还能有假?”
贵妇们不禁都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务本坊还能住人了吗?入夜以后不得处处都是孤魂冤鬼?哎呀,想想都吓死人了呢!”
“听说冯昂是高力士的侄子……”
“嘘!小声些,嚼舌根子,也不怕被传出去……”
话题扯到了高力士身上,很快又蜻蜓点水般的跳了开去,聚众议论此人,始终不是明智之举。关注点很快又被引到了秦晋的身上。
“驸马说了,这桩案子原本是无心插柳!”
这种说辞和杨国忠公布的版本相去甚远,不禁引起了贵妇们强烈的好奇心。
“快说,快说,别卖关子了,究竟是如何无心插柳的?”
“驸马说,冯昂此人是色中饿鬼,常在城中绑架贵妇女子,以作淫乐。数日前,不巧掳走了神武军中郎将秦晋的侍妾。”
秦晋的名字从贵妇口中吐出,立时便落入了百无聊赖的韦娢耳中,令她精神顿时一震,也转过头来,仔细的听着这些隐秘之事。
“秦晋连夜追查,终于查到冯昂的府中……”
韦娢忽的恍然,原来那一夜他纵马驰出胜业坊,却是为了寻找侍妾繁素。
“冯昂是高力士的侄子,秦将军不知道吗?就敢带兵杀进去?”
“如何不知?驸马说起中郎将时,曾赞了一句,这叫冲冠一怒为红颜,哪管多大的官,统统不在乎。”
这一番描述,立时就在贵妇间引起了不小的议论私语,试问哪个女人不艳羡,拥有一个为了自己不顾一切的男人?
就连韦娢都禁不住陷入了幻想,如果有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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