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避免自身被牵连进去,便彻底放弃了对他们的庇护。
&nb简而言之,这股风潮在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内掀到了最**,几乎使得关中商贾势力尽数被毁。
&nb只是这一切一切的开始都从冯翊郡同州城来。其中最直接的参与者就是县令杜甫。
&nb对于从向家开始,蔓延整个关中的针对商贾的肃反,杜甫是深有自责的。
&nb在他看来,如此大规模的抄家和杀人,无非是觊觎着那背后的有人财富,又有谁在乎那些获罪者是否真的有罪呢?
&nb但秦晋却斥责杜甫,这是妇人之仁,也是一厢情愿的幻想。商贾贸易四通八达,如今关外半数河山落在了安禄山手中,商贾们有几个不早早的未雨绸缪?只要查有实据,就必须依法严处,绝不能留情,在这种紧关节要的当口,是万万不能心软的。
&nb“子美兄,我曾经听说过一句话,最坚固的堡垒都是从内部被攻克的。潼关虽为关中锁钥,须紧防的敌人不再外而在内……”
&nb对此,杜甫竟找不出来一字反驳,但他后来却觉得,与其说内部的威胁在商贾,倒不如在朝堂。只要政事堂的宰相们但凡为了争权夺利不择手段,做出自毁长城的事,比那些私下里勾连安贼叛军的商贾们,为害岂知高出百倍千倍?
&nb但是这种话又岂是区区县令能够说的,就算说了,又有谁会听?秦使君不也是在朝堂争斗中不堪其扰,才自请外出的吗?
&nb所以,杜甫只得选择埋头做好秦晋交代下来的差事。
&nb到了陈家,陈家的家主对这位破家县令大为忌惮,好生陪着小心,殷勤招待着,不敢在言语中有一丝得罪。
&nb“杜某直言相告,县廷已经掌握了贵府贩运私粮的证据,如果贵府能够就此悬崖勒马,一切还有回旋的余地,否则……”
&nb杜甫向来不善拐弯抹角,直截了当的向陈氏家主下达了最后通牒。
&nb那陈氏家主始终陪着小心,却不想对方一点情面都不给,直接就出言相威胁。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苦涩的笑容,然后两手一摊道:
&nb“明府既然看上了在下的家财,就放手去拿算了,何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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