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替蔡希德想想,是在我军立足未稳之际反扑胜算大,还是一切防御措施都做好之后,胜算大呢?”
一旦做了此等换位思考,皇甫恪立即发现,如果是稍具冒险精神之人,一定会选择前者。因为打仗本身就有豪赌的成分在内,没有人会一定打胜仗,也没有人会一定打败仗。最终要看为将者心思是否缜密,决断是否果决,魄力是否过人……
说穿了,一切都要看为将者的胆识或者天赋。而蔡希德显然不是个胆小懦弱的人,他既然违背常理在冀氏县悄然屯兵,就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如此秦晋的推测也就顺理成章了。
“皇甫恪唯使君之命是从!就算粉身碎骨也绝不让胡狗如愿……”
终于,皇甫恪下定决心,再次与秦晋联手一战。
秦晋却笑了:“老将军不必如此悲壮,这一回咱们绝不与蔡希德硬碰硬!”
“不硬碰硬?”
就在皇甫恪充满疑惑之际,秦晋斩钉截铁的说出了四个字。
“断其粮道!”
“使君此计甚妙!”
闻言之后,皇甫恪顿时恍然大悟,击掌赞叹,脸上也流露出了兴奋之色。
秦晋见皇甫恪已然明白了自己的意图,便也跟着说道:
“此一战焦点在于晋、汾、泌三郡,目标却在此处!”
与此同时,秦晋的手指点在地图上晋州的位置,又急速下滑,于泽州晋城处猛然顿住。
“燕军粮草仰赖都畿道的接济,泽州南界为王屋山与太行山交汇之地,地势错综复杂,正是我军于山中展开游击之战,断敌粮道的大好地方!”
此时,皇甫恪一改之前的保守,甚至已经有点跃跃欲试。
不过泽州的局势也并非如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还有一桩隐忧,很快就占据了他想法的全部。
“孙孝哲精锐人马驻扎于泽州以东的夏县与垣县之间,虽然有不少人已经调往黄河以南,但人数至少当在三四万之间,不可不防。万一他们前后夹击……”
秦晋哈哈大笑:
“且不说王屋山横亘于两郡之间,翻山越岭绝非易事,就是孙孝哲和史思明之间的龃龉,他也有八成的几率会作壁上观!”
其实秦晋这种判断虽然大胆,但也绝非是没有依据的豪赌。
据他从杜乾运那里获知的情报,燕军内部的矛盾已经在安禄山进入洛阳,开始深居简出以后,趋于明朗化,甚至已经有过几次身为激烈的交锋,只是因为双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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