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子顿感不快,他在神武军的地位超然全凭着秦晋重视火器,现在本该他大展拳脚的机会,竟被这厮轻轻巧巧的一句话就给说没了,这让他如何甘心!但酝酿了半天,也只能狠狠瞪了郭子仪两眼,不敢再这个时候胡搅蛮缠。
清虚子是知道秦晋的脾气的,当初他打算装神弄鬼以期糊弄秦晋,险些被砍了脑袋的事至今还记忆犹新,因而在大事上绝不敢胡闹。
……
扶风郡,一队骑兵趁着夜色未散,于官道上纵马如飞。
“将军,眼看着天就亮了,再不回去,就有可能泄露了行踪!”
“无妨,叛军主力已经开到陇右边界去,就算被发现也是小股人马,咱们的兵也不少,对付他们还是绰绰有余的。”
百十骑翻过了山坡,纷纷驻马,看着远处弯弯曲曲的道路,只见一只车队沿着道路蜿蜒向东而来。
“是叛军运粮队!劫了他!”
“仆固将军,咱们恐怕不能去灵武了!”
仆固怀恩眼皮跳了两下,不去灵武自然就是留在关中三辅腹地,随时都面临着被叛军围歼的危险。
“副帅另有筹划了?”
李嗣业指了指朝阳初升下的运粮车队。
“叛军四处搜掠粮食,又花费大量人力物力运往长安,说明围困长安的叛军储备不足,非得劫掠关中诸郡,才能补充!”
对此,仆固怀恩也有不同看法。
“就算劫掠粮食,也不一定就是缺粮,做应急储备也是常有之事!”
李嗣业道:
“关中二十万叛军的粮食供应全凭含嘉仓,洛阳距离长安数千里,难免粮道出现问题……眼看着深冬将至,叛军如此大张旗鼓的劫掠物资粮食,仆固将军不觉得过于奇怪吗?”
仆固怀恩道:
“叛军凶残成性,所过之处无不烧杀抢掠,有什么奇怪的!”
“不然!我听说安禄山抵达洛阳以后就一改烧杀抢掠的习惯,改以经营地方,拉拢世族。尤其在建国伪燕以后,更是要与我大唐分庭抗礼,对富庶的关中如此烧杀抢,岂非自毁根基?”
仆固怀恩终于不再驳斥,思忖了一阵反问道:
“副帅以为,我军须去往何处?”
李嗣业神情冷峻,道:
“哪也不去,就在三辅之地,专劫叛军车队,断其粮道!”
闻言,仆固怀恩击掌道:
“就如副帅所言,不去灵武了,留下来袭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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