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房琯要求带着神武军出关,自己就难以招架反口了。
念头及此,秦晋顿时惊出了一身的冷汗。此前他的思路总纠缠在是否应该出兵的问题上,却一不心掉进了自己给自己挖好的坑里,如此明显的失误,倘若被对方逮到,岂非先就输了一半?
至此,秦晋有后悔,不如当初就同意了出兵,先将东出的主导权揽在自己身上,然后再慢慢筹谋,相机而动,不也一样可以达到目的吗?
后悔却晚了,房琯现在的表现从容而自信,赢得了天子和百官们的支持与信任,秦晋若是现在突转口风,只会被人当做反复无常的轻挑之举。多年来树立的老成谋国之形象恐有一朝崩塌的可能。
就在秦晋心生乱麻之际,房琯再度话。
“臣向陛下要两支强兵!”
李亨欣然允诺。
“房卿但就是,朕无不答应!”
“臣请以安西节度副使李嗣业,回纥大将磨延啜罗为副。”
这两个人的确都是善战之辈,李亨暗暗头。
“除了安西军与回纥兵,臣还请以潼关裴敬之兵为策应,在必要的时候予以配合作战。”
裴敬在潼关的兵马属于神武军体系,而此时的神武军也从禁军体系而转为地方边军,名义上归属河东边军。秦晋以河东节度大使的使职,节制所有分布在关中以及河东等地的神武军。
如果让裴敬配合房琯,就绕不过秦晋。
李亨一时有些沉吟,目光瞄向了秦晋。
秦晋虽然心中烦乱,但却反应极快,当即表示:
“臣虽然不赞同此时出兵,但若陛下有诏,亦当从之!”
对秦晋的这个表态,李亨很是满意,这才是一个忠臣能臣应有的态度,虽然立场明确,却也分得清大局。
李亨又思忖了一阵,便道:
“神武军关中主力暂且不宜调离长安,十万屯田降卒若没了威慑唯恐作乱,裴敬于潼关的兵马,房卿可酌情调动!”
“陛下圣明!”
房琯不再提要求,只习惯性的盛赞了一句。
李亨的辞让秦晋暗暗松了一口气,房琯似乎又无意谋夺神武军的兵权,细细思量,他又觉得自己把房琯此人看得太过卑鄙。也是天子身边的宰相每每与之为难,以至于他都形成了一种惯性思维,宰相但凡与之做对,就必然心存不良。
今日看来,房琯与他多半只是政见不合,却没有那些腌臜的卑鄙心思。
由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