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琐事自有天子私人去安排,秦某也乐得安稳,大尹也知道,时间多么不够用,今日除了视察烽燧,还要赶去二十里外的军垦屯田,进度如何不能只看纸面上汇报的数据,不亲自实地抽查一番,怎知底下人瞒报虚报?”
“似大夫这般胡子眉毛一把抓,就算有十个分身也忙不过来,何不交给有司循例去办呢?”
秦晋不是不想,而是不能。如果交付有司,就等于拱手将全力让渡出去,这对神武军而言都是不能接受的,且神武军内又不能任意另辟衙署,所以,到头来,他只能一个人多受累了。
不定时的抽查已经是他的最大极限。
“如果大尹肯带来,秦某倒也乐意!”
崔光远道:
“崔某也想,这等民生大事,政事堂岂能轻易放手?”
说到政事堂,崔光远又想起一件事,最近听闻秦晋与宰相崔涣走的很近,似乎两个人已经冰释前嫌,来往也比以往密切多了。
“听说崔相公对大夫的要求无不应允,只要大夫肯开口,崔相公未必不能。”
秦晋笑道:
“大尹何时也学会绕弯子了,有什么就直说!”
崔光远脸一红,不想心思已经被秦晋说破。
“其实也没什么,崔某也觉得,大夫当对前途三思而后行啊!”
秦晋心道,看看,果然又是与寿安长公主的婚事。
他就不明白了,难道做了唐朝的驸马,真就前途暗淡么?仿佛自己即将纵身跳进火坑一般,站在坑边的人纷纷都要阻止,好像一跳进去就会跌进万劫不复的阿鼻地狱!
“秦某也不妨直说了,古人尚重然诺,秦某既然早就应允,就算全天下的人都反对,秦某也绝不会食言!”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崔光远知道自己再怎么劝也没用,在他的印象里,只要秦晋下定决心要做的事,还没有人能够改变呢。
……
都畿道,新安。浩浩荡荡的东征大军就驻扎在关城的西侧,宰相房琯一直站在新安残破低矮的城头上观望着四周的地势。
这里曾是汉朝设立的函谷新关,虽然与寻常地方想比是个扼守四方的要道,但比起弘农的函谷故关则要差了太多。经过近一千年的战火与变迁,这里早就没有当年函谷关的半分模样,入眼尽是低矮的夯土墙,城下四周长满了一人多高的蒿草,与城里的残垣断壁所相应,处处都是一派荒无人烟的凄凉景象。
不过,房琯所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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