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等着看好吧,一定把这娄亭驿给拾掇的干干净净,整整齐齐!”
程三简单的交代了几句,又一指当院堂屋道:
“那里住着贵客,没事莫要过去,惊扰了人家!”
妻弟不明所以,还满眼好奇的问道:
“怎么,这鸟不拉屎的娄亭驿还能住进来贵客?是哪家的贵戚官人?”
程三板起脸,故作神秘的道:
“你知道规矩的,不该打听的就别瞎打听!”
再次叮嘱了一番,程三骑着妻弟的那头毛驴拐上通往长安的官道。直到离开娄亭驿,他马上用鞭子连连抽打毛驴的屁股,毛驴吃痛就撒开四蹄没命的向东狂奔。
十里路程说远不远,说近不近,现在已经是下午光景,眼看着就要到了宵禁落城门的时辰,万一误了时辰,难不成还要等到明日不成?万一被那些宦官察觉了蹊跷,连夜把他干掉也不是不能。
一念及此,程三心里更是火急火燎,可怜胯下那头毛驴,被累的满嘴喷白沫子,堪堪在日落之前,总算见到了长安那巍峨的阙楼。然则,直到抵达城门下,他才绝望的发现,城门竟早已关闭。
绝望之下,程三差点哭了出来。不过,他马上瞧见城外面过着一队又一队的人马,心中立时又凉到了极点。难道城内已经发生了兵变?否则,城门怎么可能提前关闭呢?
不对!那是神武军的旗帜啊!
神武军在百姓的眼中就是朝廷的威武之师,怎么可能参与兵变呢?
程三的心里又腾起希望之火,一鞭子甩在毛驴屁股上,差点累吐血的毛驴受惊之下猛的又窜了出去。
“前面的人站住,不要再往前走了,神武军在演习……”
果然,早有军卒高声警告,不要再向前靠近。
听说是神武军演习,程三心下稍安,只要不是兵变就好,赶紧勒住了毛驴,也大声的回应着:
‘俺,俺是娄亭驿的驿吏,有,有紧急军情,军情要见秦大夫!’
秦晋一身兼多职,除了御史大夫的职官以外,还有河东节度使的使职,再就是神武军大将军。因而,他此时求见秦晋也算合乎常理,但以地位低微的驿站小吏求见朝廷重臣,虽然算不得异想天开,可也绝非易事。
“秦大夫公务繁忙,岂是你说见就见的?”
程三原也没打算一有请求就能见得到,否则也就不是三品的重臣了,他就差急的当场哭出声来。
“确有紧急军情,关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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