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清茶仍然洒的到处都是,书案上,衣襟上,使得他看起来颇为狼狈。
“你再说一遍,谁,谁败了?”
“大夫现在便知下吏所言不虚了吧?”
秦晋的声音并没有经过刻意的压低,因而贺兰进明听的清清楚楚,于是也就有此一问。
没胡子的家老面无表情,答道:
“是宫里传出来的秘闻,房相公战败,到现在人还不知生死,天子得知消息后,急火攻心,已经晕了过去。现在听说天子已经醒过来,且并没有大碍,实在阿弥陀佛……”
秦晋只觉得自己的头皮一阵阵发麻,他实在想不到房琯居然败的如此之惨,如此之彻底。就在数日之前,房琯还特地派回来信使,告知天子以及朝野上下,大军已经兵临洛阳城下,将之克复只在迟早之间。可现在说败就败了,很难不使人产生怀疑,质疑军报的真实性。秦晋此时的心境就是如此,他忽然也发现贺兰进明看似夸夸其谈的分析,细细思量间竟很有些道理,也不得不承认道:
“房相公之败,秦某没有想到,但天子吐血晕厥只怕是有心人故意杜撰,你们以讹传讹吧?”
没胡子的家老把头摇的像货郎鼓一样。
“不不不,这绝不是以讹传讹,宫中有人亲眼所见,就连政事堂的宰相都在宫门处吃了闭门羹,见不到天子!”
这个消息让秦晋心中又是一颤,他敏锐的察觉到,也许天子的吐血晕厥属实,也许有些人又该趁此机会兴风作浪了。
“大夫此时莫非打算进宫?万万不可如此!”
秦晋有些疑惑的看向贺兰进明,此人还当真猜对了他的心思。
“宰相见不到天子,一定有人从中作梗,秦某由如何能坐视不理!”
“大夫就算去了又能如何呢?难道还要带兵撞开宫门吗?以下吏建议,大夫此时甚至不宜再留在城中,而是尽快到北禁苑的军中去,随时以应对不测。中枢有崔相公坐镇,虽然见不到天子,可有人想兴风作浪,却绕不过他去!”
秦晋再一次不得不承认,贺兰进明的建议确有道理,实际上他本人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好,就回军营去,贺兰使君与秦某一同去吧!”
秦晋这一句邀请之言无疑是向贺兰进明表示了他的接纳,贺兰进明闻言后欣喜万分,但面上却不动声色。
“下吏留在城内,对大夫而言更为有利,关键时刻,可助大夫沟通大尹与广平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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