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药实在是威力巨大的武器,既可以伤敌,也可以伤己。
尤其是神武军中大量储藏火药,一旦失火意外,损失将不可估量。自打火器在神武军中推行,秦晋就不遗余力的宣传霹雳炮失火的危险,幸甚以往并未出现过意外,甚至于围绕着管控火器制定了极为严苛的军法,就为了防患于未然。而这此巧合加上巧合的意外正算得是撞在了刀口上,就算没有酿成大祸,按照军中律令也必须处于斩之刑。
既然早已立下军法,这几个人疏于管控,自然也要为他们的行为负责,况且神武军中向来军法森严,从没有人侥幸得脱,长此以往形成的惯性之下,也就见怪不怪了。
今日如此重处了疏于管控火器的军卒,必然会警醒其他人,莫要步了后尘。对于被斩的军卒而言,这是悲剧,可反过来对于全军却又有所补益。世事往往就是如此无情无义,更无两全其美之法。
数年以来,秦晋和所有人一样,早就见惯了生死,他甚至连最初的怜悯之心都没能生出,心思立刻就全部落在了距离此地不过五里左右的尹子琦身上。
“二郎,叛军扎营,此时该如何应对?”
杨行本家中行二,因此秦晋一直习惯于称之为二郎。杨行本想也不想,似早就打定了主意一般,答道:
“末将会遣人袭营,趁其立足未稳,给他几分颜色悄悄!”
对于杨行本的这个应对办法,秦晋也深以为然。目下的叛军在唐.军面前有着屡战屡胜的天然心理优势,而那些打过败仗的不是战死就是投降,对这些人造成的影响也自然有限。
所以,叛军在心理上是必然轻敌的,一定想不到唐.军会在其立足未稳之际率先动突袭,如此必然会给予对方重重一击。
田承嗣忽道:
“这,这岂不是过早的暴露了实力?”
杨行本面无表情,冷冷的回应道:
“目的便是要让贼兵知道我神武军的实力,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只须稍加解释,田承嗣马上就明白了杨行本的意图。
以雷霆一击震慑住尹子琦,让他有所顾忌,就等于在叛军的手脚上加了锁链,使其不能任意行动。而行军打仗最怕的就是束手束脚,一旦不能纵横捭阖,失了锐气,这场战事就已经等同于先输了一半。
一念及此,田承嗣甚至有点为安禄山惋惜了,如果没有神武军,如果没有秦晋,这天下或许就会是另一番光景了,而燕朝代唐朝也说不定就是板上钉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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