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不得擅自打开,除非有主将手令才可以开启。回来的,的确是刚刚经历了九死一生的杨贽。不过,杨贽却是被部下抬着回来的,如果不是他身上的衣甲,杨行本简直已经认不出这个血肉模糊的人就是那个英姿勃的杨三郎。
数百名军卒浑身带伤,或轻或重,互相搀扶着,能活着回来就是托天之幸。
经过军中伤医的诊治,杨贽的性命并无大碍,多亏了他身上的铁甲保护,随身身中数箭,但都仅仅深入皮肉,并没有伤及要害,唯一令人担忧的就是流血过多,可能很长时间都无法重新跨马作战了。
……
尹子琦袒着上身,精壮的皮肉在扑扑闪烁的烛光下映处了幽幽的光辉,只胸口处的一片血红淤青格外显眼,一名军卒将温湿的布巾敷在上面。
“钟如海,今夜杀敌几何?”
钟如海虽然正身坐着,可面上却遍布惭愧之色。
“斩千余!”
“咱们伤亡几何?”
“伤亡近三千!”
尹子琦半躺着,眼睛里没有一丝波动。
“今日所遇唐兵实在大出所料,若非本将轻敌,焉能让他全身而退?”
这么说就等于承认了今日的过失责任都在自己身上,钟乳闻言赶紧胡乱的摆着手,急急的说道:
“都是末将,是末将无能,领着一万五千人也,也没能……请将军责罚,责罚末将,要杀要剐,末将全无怨言。”
尹子琦想换个动作,可马上就牵着了淤青的伤处,疼的直咧嘴,但还是挣扎着坐了起来。
“这事你不用往身上揽,错不在你,咱们自骑兵以来,唐兵何时有过如此战力?今日小败,正好让你我正式面前的神武军,一定会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从这个角度说,也算塞翁失马了。”
在尹子琦眼里,今夜一战,他们击败了偷袭的唐兵,但确实败了,而且败的十分难看。早就布置下一万多伏兵,而且以逸待劳,结果却让他难以接受,伤亡过唐兵不说,还让对方几乎全身而退了。
这不是奇耻大辱是什么呢!
只是这些话他不能说出来,主将必须有主将的气度,即便心里再难受,也必须得表现出一副水波不兴的沉稳。
尹子琦最崇尚兵法中的一句话,“胸有激雷而面如平湖者,方可为上将军。”深悉此理的他,自领兵之初就时时刻刻以此为座右铭,鞭策自己。
多年的不如意和被打压,让他备尝煎熬之苦。而今,晋王终于得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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