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焕心中坠坠,不知秦晋如此问究竟是什么意思,只得老老实实答道:
“倒背如流不敢说,但每一条都不敢忘!”
秦晋哼了一下。
“不敢忘?那你自己数一数,仅仅昨夜,你违犯了多少?”
顿时,薛焕汗如雨下,眼见秦晋如此态度,就知道自己怕是难逃军法处置了。其他的莫说,仅仅抗命不尊一条就足以够斩了!
“说啊,不是一套都不敢忘吗?怎么,没话说了?”
薛焕浑身一颤,情知无法再回避,答道:
“末将死罪!”
秦晋又拍了一下公案,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去军法司领罚吧,秦某相信他们会有公正的处置!”
房琯一直在默默注视着秦晋对此事的处理,其实在他看来秦晋无非就是两种做法,一则法外施恩以收拢人心,二则严惩以压制神武军中日渐坐大的河东派系。
然而,最终的处置结果却大大出了他的预料。这两条路秦晋都没有选,而是将薛焕交给了神武军中最另类的存在,军法司。
有人可能会说,军法司不也是在神武军的框架之内吗?军法司的处置不也是秉承了神武军统帅的意思吗?不过,房琯却另有看法,负责军法司的人是神武军中的一位长史,俺惯例而言这是典型的低就,可没有谁对这个安排有异议。
因为这个长史就是曾几次在背后捅秦晋刀子的陈千里。谁都知道陈千里虽然是神武军长史,但并不将秦晋的话当做不可违逆的钧命,甚至还屡屡和秦晋唱对台戏。
房琯觉得有意思了,不知道陈千里会不会再一次给秦晋制造麻烦呢?可秦晋明知道陈千里是这种脾气,却还将薛焕安排到他那里去,究竟是什么居心呢?
结果也与房琯猜的大致不差,对薛焕的判决很快公布,数罪并罚之下得了斩立决的处置。其实,最好的处置办法就像对待杨行本一样,重判却准许其戴罪立功,薛焕本身并无多大过错,如果仅仅因为一次抗命就被斩了,实在可惜,而且这也违背了权术平衡的基本准则,不留余地最终只会激化矛盾。
得知自己被判了斩立决以后,薛焕的情绪很激动,军中许多人也很激动,纷纷指责陈千里故意重判,给秦大夫拆台。
房琯忽然现,自己之前想得简单了,也许秦晋就是要借陈千里只手杀掉薛焕,而且自己也不必背负薛焕被杀以后的仇恨,因为所有的仇恨都由陈其那里承受了!原本他还以为秦晋一直把陈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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