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
偏偏这两个人还不知恩图报,给了他很大的难堪,更差点使他弄巧成拙,在秦晋面前失去了信任。
好在,秦晋似乎并没有一次影响对他的看法,依旧以礼相待,极为客气。
也正是如此,严庄痛骂商承泽与严五恭才更是恶狠。
直骂的两人狗血淋头,商承泽与严五恭也不敢多放个屁。
商承泽的心思何等活络,马上就看出来了,严庄好像很受秦晋的重视,在这等时候必须紧紧的抱住这棵大树,再错过了机会,恐怕后悔莫及,悔之晚矣。
“严相公责骂的极是,末将猪油蒙心,贪得无厌,不知好歹……”
总而言之,他顺着严庄的指责,将自己狠狠痛骂了一通,好在他还是顾念着与严五恭的连襟情分,没有将火往严五恭的头上引。事实上,商承泽也不敢这么做,他与严五恭是连襟,与严庄却什么关系都没有,按照亲缘关系,严五恭比他和严庄近了不知多少倍。俗话说,疏不间亲,他自然不会做这等蠢事。
严五恭也好像开了窍,跪着爬向严庄,一把抱住了严庄的大腿。
“族叔,族叔,侄儿错了,请族叔责罚!”
严庄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神态指点着他们,久久难再说出一句话,最后只成了一声叹息。
“老夫饶得你们,大唐律条绕得了你们吗?”
耳听得严庄的语气又有了反复,商承泽与严五恭哭的更是动情,恳求严庄念在一场亲情与情分上,放他们一马。
“如果你们在昨日之前改旗易帜,归顺大唐,这叫顺天应时,大功得利,秦大夫还要对你们授赏。可现在呢,你们都成了神武军的阶下囚,按照大唐律谋反作乱与从逆者会是什么下场,你们不是不知道!”
犯上作乱,无论主谋还是从逆者,都难免一死,不但难免一死,还要祸及亲族子弟。
商承泽痛哭失声,他是真心悔不当初,此时方知天上与地狱不过一念之差。
“所以,你们只有戴罪立功,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
严庄说话转折起伏,让商承泽与严五恭一会天上,一会地狱,现在耳听得又有了转机,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不管上刀山还是下油锅,但有所命,无敢不从!”
到了现在,他们的要求很简单,无论如何也得先保住这条小命。
严庄抖了抖被严五恭搂抱的麻的双腿。
“五郎,你松开手吧,老夫的腿都麻了。再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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