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刚刚探知城内出现了大规模的骚乱,看情形很快就要蔓延到大明宫,必须要尽早决断了!”
所谓决断自然就是带走天子李亨,李辅国皱眉问道:
“其余事项可都准备完毕?”
此话问的则是杞王和襄王。
“一切均以就绪!”
如此,李辅国才又转回头来面对李亨,再三叩首。
“陛下万勿怪罪老奴无状,都是不得已而为之……”
话毕,李辅国霍然起身,亲自为李亨盖好了被子,又掖严了背角,一挥手道:
“整榻抬出去!”
李辅国是怕李亨受不了颠簸再病情加重,于是就想整榻抬出去,但那宦官则劝道:
“御榻过大,如果抬着,恐怕咱们都出不了长安城!”
“那就连被褥一起抬到马车上去,都轻着点,万勿让陛下受了寒凉……”
现在已近深秋,入夜以后便凉如冷水,像李亨这种体虚之人是最容易受斜寒入体的,不得不谨慎小心,否则在颠簸与风寒的夹击之下,恐怕会命不久矣。
李亨虽不甘心,但也好像任命了一般,无力的闭上眼睛,任由一众宦官摆弄着自己。
褥子刚被抬离了御榻,李辅国便闻到了一阵浓烈的骚臭气味,细看之下御榻木板早就被屎尿浸透了。
尽管他早就料到了天子的处境可能不会太好,但也绝想不到天子在病中所受到照顾居然远远不如一个普通人。不过,此时已经没有时间多作耽搁,他只得捏着鼻子,挥着手,事宜部下尽快将李亨抬到马上上去。
借着殿内昏暗的灯光,李辅国发现李亨双眼紧闭的脸上好像闪过了一丝难堪,然则继而代之的则完全是痛苦。
……
当李辅国沿着张氏姐弟逃走的路也踏上逃亡之路时,神策军观军使鱼朝恩则纵兵大肆行劫掠之事,随着长安城内局势愈发混乱,他的目光开始落在了丹凤门以及大明宫身上。
天子和皇后就在大明宫中,随着附和作乱的人越来越多,他的胆气与野心也在短短的几个时辰内迅速膨胀。
“冲进大明宫,杀了祸国殃民的张氏,替天子除害!”
鱼朝恩也是个政治上极为精明的人,即或是出于私心复仇要杀掉张皇后,但也必须打着替天子清除奸佞的旗号,只有在大义上有站得住脚的理由,才会从容的杀向大明宫。
此时的大明宫经历了张皇后与李辅国的先后逃跑早就乱成了一锅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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