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更大的问题在于,南市的兵马并不是随时随地准备应战,所以他们是照常训练,照常休息的。将一支数万人的驻军从昏睡中唤醒,然后又要在两个时辰之内集结完毕,其难度可想而知。
这就是达扎路恭非得亲自过去的原因,尚悉结走后的军中,也只有他才能有足够的能力镇住这些桀骜不驯的部族勇士。
等待是焦急的,即便到了子夜时分,益喜旺波还是精神的毫无睡意,尽管他已经三个日夜没有合眼。
“长安城内有没有信送出来?”
几乎每隔一段时间,他就要追着身边的军吏问上一遍,但每次得到的答案都是否定的,好像长安城里的人很沉得住气,迟迟没有反应。
益喜旺波的主意是他几乎在绝望的时候想出来的,其本来也就算准了玛祥仲巴杰不会拼上大吐蕃的所有为自己陪葬,如果玛祥仲巴杰不想吐蕃为他陪葬,那么便只能选择自己孤零零的死去。
“派去与神武军接洽的人有了回信吗?”
送进长安城内的信绝非仅仅是恫吓,而是真正实施了的,世事无绝对,万一玛祥仲巴杰选择了负隅顽抗,说不得也只能借着唐人之手除掉他。至少有一点,益喜旺波十分笃定,那就是玛祥仲巴杰即便再恼恨,也不会轻易的动赤松德赞一个手指头。
赞普在吐蕃人心中的地位至今也是无人敢撼动的,当初尺代丹珠谋害了老赞普,也不敢轻易的自立,只能将不满十岁的赤松德赞推上赞普之位。
现如今轮到了玛祥仲巴杰掌权,他在吐蕃军中的资历毕竟比起常年带兵的尺代丹珠有所不如,一旦杀了赞普,众叛亲离也就不远了。
“回副相,派出去的特使也还没有音信!”
一名部将甚至担心派出去的特使被唐人给杀了,益喜旺波摇了摇头。
“我们主动示好,对唐人而言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听说神武军的秦晋是个有些头脑的人,不会想不通这个道理。有点耐心,继续等下去,估算着时间也该回来了!”
日落之前,益喜旺波就得到了消息,神武军的先锋已经进抵新丰,新丰距离长安不过几十里的路程,快马加鞭之下,有三个时辰就可以走一个来回。
“我们有大把的时间,相信天亮之前玛祥仲巴杰会做出决断的!他毕竟也是肉体凡胎,这个决定还真是不好下呢……”
益喜旺波的语气中似有似无的透着几分嘲弄,他只可惜不能亲眼看一看玛祥仲巴杰绝望和愤怒的表情,这几年以来,玛祥仲巴杰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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