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微微的责怪,秦晋全盘接纳,报之一笑。
“公主教训的是,为夫今后不再亲自上阵就是!”
寿安公主说的这些话不无道理,其实这原本是秦晋为了不使他们担心而编织的小小谎言而已,自然没必要较真,任何要求答应就是。
岂料公主又嗔怪的看了秦晋一眼,不依不饶道:
“答应的这么痛快,谁知道是不是口不应心的敷衍呢?”
闻言见状秦晋双手揽过了寿安公主的香肩。
“为夫何时说过诳语啊?走,去后面看看,你这几日都做了些什么!”
秦晋之所以如此说,是因为他听说寿安公主要为他亲手缝制入夏时穿的衣袍,此时想了起来就顺便说了一句。但寿安公主却颇为惊讶,马上就环视着周遭的奴仆,故作怒意的问道:
“你们,是哪个将消息透露出去的?”
奴仆们自然不敢,都连不迭否认是自己。
秦晋马上也意识到自己失言了,这些话都是他听秦玳说的,自然与府中的奴仆们无干。至于秦玳是听谁说的,他也没必要打听下去。
“好了,好了,府中的奴仆们平日根本没有机会见到我,你这么冲他们发怒,岂非是找错了人?”
原本只是想将话题掀过去,但寿安公主何等的聪明,马上就想到了究竟是何人。
“一定是秦玳,看他还敢不敢回来!”
说完这句话,寿安公主自己都禁不住笑了。
“谁稀罕找他算账了?夫君还是去看看长庚吧,长庚都已经会叫阿爷了呢!”
长庚就是秦晋的长子,这个儿子自从降生到世上,他看过的次数几乎可以用一双手就数的过来。然则,生逢乱世,秦晋的心里已经容不下太多东西,只要长庚母子能有个平平安安的环境生活下去,只要长庚能平平安安的长大成人,不被自己所累,还有什么奢求的呢?
秦晋是个熟悉历史的人,他知道但凡接近最高权力的人,距离破家灭门的深渊也仅仅是一墙之隔而已。比如唐以后的五代,皇帝之家被杀的灭族也不罕见,后周太祖郭威,就是被后汉隐帝杀的断子绝孙,不得已之下才将皇位传给了妻侄柴荣。
见到长庚时,繁素轻轻的拍着的他,不满周岁的孩子睡得正香。
“主君……”
繁素轻轻的起身,来到秦晋身旁,眸子里如水柔情,似有千言万语,但却从来不肯多说一句话。
隐忍惯了的繁素甚至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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