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更何况,这并非一条死路,而是前途一片光明,走过去了,荣华富贵,升官发财。
由张炎亲自草拟的一份天子诏书被送出了城,当这份所谓的诏书放在史思明面前时,昨夜曾大发雷霆的他反而平静的事不关己一样。
诏书中,史朝清以力挽狂澜于既倒而登基,遥尊史思明为太上皇帝,并请天子到南都颐养,所有忧心国务全都不必与闻了。
“骆悦,你看看,朝清吾子,出息了!”
说此话时,史思明竟然带上了一丝欣慰之色,但其中亦杂陈着不甚明显的愤怒。
史思明心爱幼子,这在燕朝上下是众所周知的,而到了这种地步,还是让骆悦瞠目结舌。
“陛下?”
只一瞬之间,史思明就恢复了正常,当即下令杀掉了那个所谓颁行诏书的使者,然后又向史朝清下达了自后通牒,出城谢罪,否则一旦破城,杀无赦!
这是对待叛乱者最基本的态度,否则又何以正视听,警示臣僚呢?
当史思明做出这个决定的那一刻起,就已经等同于,他已经放弃了这个最心爱的幼子,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正式决裂以后,史思明开始命人打造攻城器械,同时进一步收拢那些溃兵,以充实自己的实力,为了抢到先机,还特地向各郡县发布勤王诏书,以堵死史朝清的称帝之路。
一个得不到天下承认的天子,只能是关起门来过家家的把戏而已。史思明要以一个百战老将和父亲的双重身份,来教育这个不孝的幼子,什么才是真正的君临天下。
代王终于醒了,胡天胡地,一夜宿醉,头疼欲裂。
“张先生呢?快请张先生来见我……”
早就有安排好的人回道:
“张先生昨夜大醉,现在尚未醒酒呢!”
史朝清恍然大悟一般拍了拍额头,笑道:
“对,对啊,张先生酒量不及我多矣,怎么就忘了呢,让他睡吧,好好睡到酒醒!”
闲来无事,史朝清终于惦记起了城防阵战的问题,准备好的军报一早就送到了处置公务的中堂,他看了几封之后,有些满意,也有些不满。
满意是以为防守依旧滴水不漏,城外的激战没有对城内造成任何威胁,不满则是仍旧没有弄清楚城外所谓的援军来自何方。
此时,史思明并不知道,朝野上下的重臣们已经在策划着为其准备登基大典了。重臣和将领遭到诛杀以后,见风使舵的朝臣们自然没有人会选择逆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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