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廨房里的郎官们议论纷纷,间或几个词蹦出来,让他顿时心惊肉跳。
战败、身殆、覆没、此类字眼一个个传入耳朵里,第五琦立时就将李僖带来的晦气一扫而空。
回到正堂,他叫来了几个心腹,询问廨房内议论的事情。
这一问还真问出了件听天的大事!
与其称之为大事,叫做传闻更加贴切。
“战败?”
“第五相公不知道?这几日朝野都在疯传,丞相在波斯战败了,到现在还生死不明,还有安西节度使郑显礼,拔汗那一战被大食人生擒活捉,据说要被弄去大食人的国都做奴隶,还有……”
一桩桩一件件,说的有鼻有眼,第五琦暗暗心惊,这种谣言先不论真假,对朝局的伤害可太大了。
可这种谣言是从哪传出来的呢?
他的心思很快就落在了这件事的源头上。
郎官们肯定查不出来这种事,他们也只能在案头写写画画,闲暇时于廨房内说些无关痛痒的玩笑话。
但一斑可以窥全豹,中书省的郎官们这样,门下省、丞相府的郎官们是不是也这样呢?
念及此,第五琦就再也坐不住了,立即急三火四的赶往京兆府。
京兆尹崔光远的手中握有南衙禁军,负责长安内外城以及皇城的治安,这其中就有侦知情报一项。
可令他震惊的是,竟然连身为京兆尹的崔光远也没听说过这些谣言。
第五琦很不满,也很不安,但他忍住了火气,交代着必须马上查出谣言的源头,同时张贴布告,驱散谣言,决不能让这种动摇神武军根本的谣言继续蔓延下去。
交代完具体事宜,第五琦一句闲话没说便又急三火四的走了,中堂屏风后闪出了一个人影,看着第五琦身影消失后的门口发出一阵怪异的冷笑。
“大尹如何看此事啊?”
崔光远的脸上永远都是一副笑容,不管见到上位者还是比自己地位低的人。
“十二郎,第五相公是个能吏,他的心思都在钱眼里,十二郎又何必在意呢?”
这个神秘人叫独孤开远,独孤家一直是长安城内的大族,不论嫡系抑或各房支系都十分繁茂,作为独孤家凤州房的长房十二子,其人自幼就深受家族熏陶,有朝一日必须重现家族昔日之荣光。
“第五相公倒可以不管,但大尹是否要为自己留一条后路啊?”
这是他第六次来见崔光远,可崔光远这条老狐狸就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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