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着建木吧,我可不想被建木吼了一声之后全身软骨!”
“唉!”苗老汉拿着建木就好像烫手山芋一样,还想扔给我,长生就笑着接了过去。
我瞄了一眼长生,然后将红布包递给他道:“这里面是魇,你想想你们有没有办法解决吧!”
“魇?”元辰夕脸也一下子就绿了,看着我手里的红布用力的摇头道:“魇是有实体的,你这个不是吧?”
“我确定是魇,但实体却是没有,是从展队他们的梦里捉来的!”说着我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突然发现好像事情的开头就是在卢家那栋房子里面,当时我们将卢家那些种了阴虱的尸体解决了之后,看着房子倒了还以为是那墙受力不好。
可从魇的话语中,却可以得知是她从卢家出来了,那到是谁将她封在了卢家那栋楼下面,又是什么东西在压着她呢?
“那些符文!”长生,元辰夕和我三人几乎同时的想了起来。
卢家那些符文卢总一直都没有发挥过作用,一直到最后我们都以为那些符文只是在压制一些东西,师公已经从神村那些壁画中分析出来,那些符文可以跟壁画结合组成古老的苗文。
我们也曾猜测那些符文是用来压制三头犬的,可现在看来,好像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魇而存在的。
那些冰冻的人血,草娃娃,还有墙里的尸体,都是形成魇的条件,有人在养着魇的同时又用符文在控制着她,而且时间还不会太久。
至少从我们上次去卢家也不过是那么几年的时间。
“我们现在就去卢家那栋再看看,师父跟丁先生带着他们去医院!”长生脸上立马就是喜,将我手里的红布包接过去放进背包道:“处理魇要从源头入手,怨气一消什么就没有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我们要知道这魇是怎么产生的就成了!”
我也用力的点了点头,可心里总是隔应着那个“阿落”的事情,从魇的语气中可以听出魇是一个男的,还是一个有责任的男人,但为什么我明明一张这么女性化的脸会让魇认错?
大红说她只会闻气味,那我身上有男人味?
还是又指的是我血的味道?
师叔脱力的点了点头,朝我嘶哑的道:“你去叫我家老爷子过来,然后你们还是先洗个澡再出门吧!”
我这才发现我们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烂成布条了,不过也幸好我身上又沾了不少灰,所以黑不溜秋的也不要担心走光之类的事情发生。
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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