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他想什么样子,唯一能确定他是个男人,管他的,男女都一样,害人就要挨打,只是打男人她下手更重些而已。
心里的郁闷之气得到抒发,洛秋心满意足的离去,留下鼻青脸肿的白影烂泥般躺在地上。
洛秋回家后已经将近两更天,注意到主屋的灯还亮着但门关着,也不好去打招呼,洗漱过后看了看两个孩子回房间睡了。
此时主屋内,无痕正在为裴诏禀告南齐的消息。
“……果如主子若料,几位皇子对外散布您身亡的消息,让手下大臣上书请奏重立太子,属下借此机会将各皇子党羽打探清楚,这是名册。”
说完,无痕从怀中取出小折子递给裴诏,裴诏接过翻开看了看,里面大多是他们之前调查到的人,倒也有些出乎预料,心下冷笑,原来朝中这些中庸派也不过是表面作风。
门外响起敲门声,从节奏上来看是无眉。
“进来”
无眉推门进来,见无痕也在,意识到自己来的不是时候,想退出去被裴诏叫住。
裴诏让无痕先退下,才让无眉说话,禀告洛秋的行踪是无眉每日必做的事情。
往日主子听了都是淡淡的,今日不知为何露出抹短暂的笑容,无眉呆了呆收回心思,作为一个女人,她要比那些男暗卫更敏感一些,她能感受到主子待洛姑娘不一样,不太像在对待一枚可以利用的棋子。
平时无眉汇报完洛秋的行踪就该离开,可是今天因为心中有所疑惑,她慢了半拍被裴诏发觉不对,问道:“怎么,还有什么要说的?”
无眉看向裴诏,这是她生死追随的主人,她是主人的影子,藏在暗处里为主人保驾护航,任何可能威胁到主子的人,都是她需要斩除的对象,同时她也希望自己的主人能有一颗坚不可摧的心,而某些不必要的感情会影响但这颗心,心软是成大事者的障碍,也是需要剪除的对象。
“主子似乎对洛姑娘不太一样。”
“哦?哪里不一样?”
无眉沉默过后,迟疑开口:“主子对洛姑娘十分关注,平日这个时候主子已经歇下,这两天洛姑娘回来的晚,主子睡的也晚,可是在等洛姑娘回来?”
“并不是,我是在等你汇报,确认她是否值得相信。”裴诏神情淡淡,若无外人在场,他总是连最基本的情绪都懒得表露,远不如他在外人面前的谦雅温和,不是说人会在信任亲近的人面前更容易流露真实情绪,为什么她好像从来没有见过主子有过别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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