鳖道:“这啥鱼,不认识。”
王老鳖摇了摇头,“要说这鱼放在盘子里我可能认识,这个......”
老爷子没有理会二人,熟练的摘鱼钩,之后再一次做好准备。
“大家注意。”
抛竿,吱吱吱,这一次鱼线很轻,没有发现落点,咦?老爷子四下寻找“奇怪了,哪儿去了?”
与此同时,房章直觉自己的耳垂一沉,随后便是巨大的拉力,哎哎哎!随后便是一声惨叫,“鱼钩挂耳朵上了!”
......
老爷子失手,这鱼钩竟然挂房章的耳垂上了。若非房章蹲着看鱼,一准跟鱼饵一起给甩出去钓鲨鱼去了。
从医院出来,房章捂着耳朵,“这不是无妄之灾么?”
王老鳖道:“也挺好,有耳洞了。”
“挂啥?”房章沉声道。
“要不我给你在要两坨去?”
“我去你大爷的!”
......
王老鳖捂着脑袋,心有余悸道:“我说赶紧想办发把那镜子摘了。”
房章满脸无所谓,他认为这就一次完完全全的意外,一边走,一边朝一个写着污字的井盖跳,道:“你这人真是的,迷信迷信,迷而后......”
话说一半,房章直觉自己脚下一翻,之后身体腾空,在之后急速下落,最后传来一股恶臭。
扑腾!我擦!
只听头顶传来一声撕嚎,“不好了,有人掉井里去了,快来直播啊。”
几乎是同时,上面传来议论声,“这谁掉进去了。”
“哎,甭管谁了,这就算捞出来,也没法要了。”
......
呜呜呜呜,房章不停的干哕,旁边的王老鳖道:“得了,这都洗了3个澡了,在把胆吐出来。”
“你掉进去试......呜呜呜呜。”
晚上9点半,一个半小时已经过去了,房章竟然还停留在原点,寸步未行。
“我就说了,那镜子赶紧摘了,要是不想伤和气你挂个葫芦。”王老鳖道。
房章有气无力道:“那是巧合,那么大力气踩在井盖上掉下去也正常。”
“你就不信邪吧。”
房章不在理会,王老鳖道:“拜师能明天么?”
“扯淡,你听谁说过徒弟决定那天拜师的。”
这一路,房章见到井盖就绕着走,尤其是写着污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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