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消失,脸色由白变红,萎缩的身体渐渐舒缓,背上的驼峰也不见了,此时在看中行悦哪里还有半点老态,简直就是一个强壮的中年人。
伊稚斜满脸惊讶,“你用了什么巫术!”
中行悦并没有理会他,道:“你想的很周到,但螳螂捕蝉 黄雀在后。”
中行悦道:“但你也不想想,那三个汉将怎么就会如此顺利进进出出?偌大的单于大本营就那么容易被人放火?还有为什么迟迟没有人来支援拦截汉将,是因为士兵都去救火?错了,这些都是我安排的,确切的说是我请他们来制造混乱,为我掩护!”
伊稚斜道:“原来我们全被你玩弄于鼓掌,你下了好大的一盘棋,你的野心果然不小。”
中行悦哼笑,“野心?这种程度,还远远不够。”
说着他双手张开,仰面看向天空,“我蛰伏多年,忍受痛苦,受尽屈辱,就是为了这一刻,一只强大的军队即将诞生,他们将所向披靡,征服所到之处的土地和人民,而我将成为这个世界上的神,所有人都将臣服于我。”
说罢,他低下头看向几个人,道:“臣服于我,效忠于我。”
逐日王和渐将王相视一眼,然后单膝跪地,“效忠中行悦大单于。”
右贤王赫连御舜非常识时务,遂也缓缓跪地,双手抱肩,“效忠大单于。”
看身后的人全部倒戈,伊稚斜也不挣扎了,可还这腿还没屈下去,只听中行悦道:“单于的话,一个就够了。”伊稚斜猛地抬头,只见一缕红光从眼见闪过,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中行悦转身拔掉插在单于嘴上的唐刀,向前一挥,“追击汉将!”
......
清晨,枯黄的草原迎来一缕红色的阳光,商队熄灭抵御狼群的火把。
房章达隆个脑袋,满脸颓废的坐在马背上,他沉浸在聂颖的自责中不能自拔。
“我能救她的,我能救她的,我为什么要逃跑,我要回去,我要回去......”
刘邦黑着脸,“我水土不服,就服你,别特么念叨了,一宿了。”
房章没有任何的回应......断电了。
一商人对刘邦道:“大人,您想想办法啊,这样都一天一宿了,不吃不喝也不是回事儿啊,身体抗不住啊。”
刘邦将手机屏亮给房章,“你看看,弹幕君们都在给为打气,让你振作。”
房章......断电中,感情牌无效。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