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居装饰面目全非,屋内飞沫四溅。
房章没有武器只能以防守为主,在屋里上蹿下跳。顾大嫂双刀合并,一刀扫过,将整个酒柜掀翻,哗啦,还未开封的美酒瞬间洒满一地。
突然,她脚下一空,被满地的酒水滑倒了,一把刀脱手。房章见闻快步冲过去,将那把脱手刀踢飞,随即掀翻桌子朝着顾大嫂砸去,顾大嫂大惊,狼狈躲闪,但还是被桌子压住了裤脚。要知道这年头的桌子都不轻,砸上绝对是不舒服的。
她使劲一抻,抄起刀边再一次朝着房章袭去,房章手持虎头刀,脚迈小碎步,边退边打,地面太滑,大开大合直接进攻,万一滑倒,后果不堪设想。
叮,屋内传出清脆金属碰撞的声音,房章顶着刀背,咬着牙道:“我们没有恶意!”顾大嫂一把顶开房章的刀:“放屁,还不是想脱身汇报朝廷,剿灭我等!”
双方展开白刃战,旗鼓相当。虽然房章没受过专业训练,也没有学过什么套路,但一直在死亡线上摸爬滚打,自己也创立了独有的套路。
不多时,顾大嫂已经落了下风,她全力挥出一刀,房章横刀格挡,可当刀刃相碰的时候,顾大嫂突然刀刃改变方向,从下往上进攻。
这让房章有些不明白,若是发力自然是自上而下,而这顾大嫂反其道而行之,不知意欲何在。
刀刃在上升的途中,顾大嫂突然变砍为刺,这个房章早已预料,已经提前打好提前量,小腹向后一弓,轻松躲过。
但顾大嫂这一击竟然也是虚的,她一拧手腕,刀面冲上,两刀相撞,只见那虎头刀,刀刃弯曲,直接拐向房章的喉咙。房章大惊,脖子极力上后一仰,勉强躲过,但脖子还是被划了一道口子。
房章连退数步,拉开距离,刚一抬头只觉恶风袭来,虎头刀正飞向自己的面门。
嗖!啪,刀刃在房章面颊留下一条红色的痕迹后插在房梁上,顾大嫂没了武器,持拳跟进,房章一把抓住顾大嫂挥拳的手,“别打了!”
顾大嫂面带邪笑,一抹红丝从房章眼前划过,再看顾大嫂另一只手正拽着一条红线,不好!
顾大嫂使劲一拽,房梁上的虎头刀径直朝着房章飞过来,房章当机立断,手都没松,发尽全力,拧着顾大嫂的手原地来了个回旋踢,将虎头刀踢飞的同时也将顾大嫂摔翻。
房章接了一脚,命中胸口,将半起身的顾大嫂踢飞,砸翻一排桌椅。
顾大嫂捂着胸口,表情痛苦,还想起身但脖子一凉,房章的刀横已经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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