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章声东击西,抛刀扎自己是假,转移自己注意力才是真!被房章近身,麻烦了。
房章没有捡起地上那把刀,双收握刀朝着石言猛砍,石言没有任何防具,只是几招身上多
处挂彩,他使劲拉回一个血滴子,作为盾牌,血滴子在房章横切竖砍的攻势下不堪一击,不一会便破烂不堪。
石言丢掉血滴子,以极快的速度将铁链缠在自己的胳膊上,双臂护在身前,唐刀砍在贴脸上咔咔咔作响,火星四溅。
房章一刀挥空,得以喘息的石言抽出短刀,划向房章的喉咙,房章伸手抓住石言持刀的手腕,另一只手将唐刀横在石言的肩膀上,石言也伸出手抓住房章持刀的手腕,二人双手交叉,呈麻花状。
房章用脚踢向石言下位,石言早有准备,先一步出脚格挡,二人手脚并用,打的好不热闹。
石言咬着牙道:“你也不过如此!”
房章道:“你开什么玩笑。”说罢道:“附魔!”嗡的一声搭在石言肩膀上的唐刀温度瞬升,同时只听石言肩膀上传来刺啦一声,“啊”石言惨叫一声,使尽全力摆脱房章。
房章轻易不打开附魔机关,因为武器灼热同时自己也有被烧伤的危险,在看石言肩膀的衣服已经被烧尽,焦黑的皮肤裸露在外面,发出难闻的味道,他表情痛苦的看了一眼伤口,“算你狠!”
说着他抄起一把血滴子,飞身便跳上房顶,他不能在犯错误,若再让房章近身,自己必死无疑。他居高临下,挥动血滴子,但每挥动一下肩膀上都会传来剧痛。
身体的不适自然也导致了抛投质量下降,攻击对房章的威胁不大了,虽然没有威胁,但却也打不着石言,这让房章有些头痛,想了一会儿,房章闪身走到倒塌的墙下,顺手抄起青砖,朝着房顶上的石言使劲一抛“我去你妹的!”
嗖,青砖蹭着石言的面颊飞过,砸在后面的瓦顶上,震碎一排瓦片,还未等石言缓过神,有一枚青砖飞过,房章像开了挂一样,以极快的节奏抛出青砖,血滴子的攻击频率自然没有转投的频率高,石言反倒被动了,突然他脚下一滑,从房顶跌下来,噗的一声重重的摔在地上。
坠地的瞬间,石言觉得五脏六腑都炸裂了,那剧痛险些让他失去意识,但他知道,此时要是失去意识,则是必死无疑,他强忍疼痛,起身拾起地上的武器。
此时他已经无法阻止房章近身,房章那种大开大合的打法虽然没有技术含量,但却让遍体鳞伤的石言非常难以应付,他将血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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