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冤从桌子上拿起刚倒的酒,“有什么不能说的,还当姐是外人?”房章伸手去接,但秦冤却下意识的避开,房章问道“怎么了?”
秦冤恩了一声,将就被放到房章的手上,房章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姐,我不是拿您当外人,不管您信不信,咱们已经认识很久。”
“哦是么?”秦冤问道。
“怎么说呢,或许是吧。”说罢夹了一大口菜放在嘴里,“好吃,姐以后我可有口福了。”
秦冤有些心不在焉,“是么?以
后我天天给你做。”
“姐,您怎么了?哪儿不舒服么?”房章问道。
秦冤道“没什么,可能是昨天睡得晚了吧。”
“嗨,也是,姐我们家没有这个职业了,但是我有一个古玩店,您给我当老板娘就好了。”之后坏笑道“在生几窝小猪吧。”
秦冤听闻,虽然不知道房章说的是什么,但还是有了一丝憧憬,“净瞎说。”
“谁瞎说啊。”话音未落,房章只觉得自己头晕目眩,一股困意涌上,房章使劲揉了揉眼,怎么这么困啊,难不成上头了,这才一小杯啊,喝酒精也不至于吧。
他问道“姐,这是什么酒啊?”
可当房章抬头的时候,秦冤身边竟然多了一个人,真人不是别人,正是沈老板,他正朝着自己诡异的笑。
开始他还以为自己眼花了,再一看还真是,他问秦冤,“这怎么回事儿。”
此时的秦冤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低声道“对不起,我没有办法。”
“什么没有办法。”房章的双眼越来越迷离,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他摇摇摆摆的起身想要站起来,但身体的骨头如同变成海绵,根本无法支撑自己的身体,没走两步便撞在架子上,上面的花瓶坠落,自己也摔在了地上,一片瓷片深深地插入了房章的手心,血瞬间喷涌出来。
秦冤跑过去,撤了一块布一边包扎一边道“对不起,对不起,姐对不起你,下辈子姐愿为你做牛做马。”
房章没有理会秦冤,而是仰起头,有气无力的问沈老板道“你们想干什么?”
沈老板从桌子上起来,“请兄弟帮个忙!”
“帮个忙?帮忙用的着设这么大的局么?秦冤是你派来接近我的吧。”房章问道。
“是。”沈老板很干脆的回答。
房章哼笑一声,“凭借你们这些虾兵蟹将想要将我拿下,是不是有些儿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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