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不能在这种事上看他的笑话!这不可笑,搞不好我们要付大代价的!”
文春明沉默着,不做声。
姜超林又说:“高长河来找我时,我因为心里有气,也是一时糊涂,没当面把这些话向高长河都说开。高长河说,他和你约好要去镜湖检查防汛,一路上你再和长河同志好好谈谈行不行?一句话,烈山已经出了这么大的乱子,今后再也不能出乱子了,这个县委代书记一定要慎重选择,决不能用田立业!田立业这个同志可以到市人大做副秘书长,也可以到市**做副秘书长,就是不能把一百一十万人民的身家性命交给他!”
文春明忙说:“哎,哎,老书记,咱可把话说清楚,我可不要田秀才到我们市**做副秘书长呀,你能容忍他,我不能容忍他……”
姜超林便说:“看看,让田立业到你市**做个副秘书长你都不干,让他到烈山主持工作你就放心,这本身就很不正常嘛!春明,我再重申一下,在这种大是大非面前,我们一定不能有任何私心。就算田立业是我自家孩子,我再希望他好,也不能让他去做这种责任重大的地方大员。”
文春明这才说:“好,好,老书记,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我再和高长河说说就是,至于他听不听我就管不着了……”
接下来,文春明又满腹牢骚说起了平轧厂的事,大骂何卓孝不是东西,偏在这种时候又出了事,竟虚报冒领几万块钱的医药费,让孙亚东抓住了把柄。又说何卓孝真操蛋,又是电话,又是电传,和东方钢铁集团联系上了,明天就要飞上海了。
文春明火气很大:“……老书记,你说说看,何卓孝咋就这么蠢?我叫他看着办,这意思还不明确吗?他竟这么积极,还说这不是看高长河的眼色,而是厂里绝大多数同志的意见。厂里绝大多数同志既然有这个意见,我怎么不知道?”
姜超林说:“这我倒要说一句真话了,当初何卓孝和厂里一些同志确实是比较赞同东方钢铁集团这个兼并方案的,我是因为你不同意,才没好表态。这事高长河到这儿来也和我说了,我看你就别坚持了。高长河说得有道理,咱不能光要脸面,不顾屁股嘛。在这一点上,我觉得高长河倒比我强,能拉开脸面。”
文春明一下子发作了,语气很激烈:“老书记,你是不是又要我做出牺牲?别人不知道,你老书记也不知道吗?我为这个平轧厂受了多少窝囊气?关键的时候,省里那些官僚谁替我说过一句公道话了?不论是刘华波书记,还是陈红河省长!他们心里就一点都不愧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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