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不必再为围堰乡的事分心了。
高长河连声向姜超林问好,一再要姜超林注意身体。
姜超林嘶哑着嗓门说:“长河,你放心,我身体好着哩!”
高长河又要田立业听电话,嘱咐田立业,一定要保护好老书记。
田立业在电话里连连应着,要高长河放心。
孙亚东也想起了田立业,说:“高书记,对田立业的问题,昨夜我就想说的,可大家在研究抗洪,加上田立业又在面前,我就没说,田立业到烈山主持工作后干得真是很不错哩,像变了个人似的,现在说撤就撤,也太说不过去了吧?我们不能因为刘华波一句话就这么干嘛!既不公平,又没有原则性嘛!”
高长河“哼”了一声:“孙书记,我可不是你,得听招呼!”
孙亚东还想争辩几句,高长河却挥了挥手:“就这样吧,孙书记,今天你值班,没有什么重大的事就别找我,我到国际酒店和国家经贸委的领导见一下面,就下去检查防汛,对付洪峰。”
孙亚东只得把没说完的话咽到肚里,起身走了,去了市委。
孙亚东刚走,刘意如又来了,高长河意识到时间到了,便随刘意如出了门。
上了车,一路往国际酒店赶时,高长河仍挂记着何卓孝的事,便问刘意如:“何卓孝的母亲昨天去世了,你知道不知道?”
刘意如说:“知道,孙书记也知道!”
高长河问:“这事你们通知何卓孝没有?”
刘意如说:“通知了。何卓孝是孝子,在电话里就哭得没人腔了。”
高长河问:“为什么不让他从上海回来?”
刘意如说:“是老何自己不愿回来,说是再有两三天上海那边就谈完了。”
高长河黑着脸不做声。
刘意如叹了口气:“高书记,就这样,孙书记还盯着人家不放哩!”
高长河闷闷不乐地说:“这你也别怪孙书记,这是孙书记的分内工作!”
刘意如笑了笑:“高书记,不是我多嘴,要我看,你这班子得调调了。”
高长河注意地看了刘意如一眼:“哦?怎么调?调谁?”
刘意如说:“当然是调孙亚东了!”
高长河故意问:“为什么不调文春明呢?”
刘意如笑了:“高书记,这您还要问我呀?您心里能不明白?”
高长河挥挥手:“你说说看嘛!”
刘意如这才说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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