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紧,还他妈的拖这么多人给你陪葬呀?!周久义,你给我说说看,你到底……”
谁也想不到,胡早秋话没说完,周久义却挣扎着爬起来,仰天长啸一声:“围堰乡的老少爷们,我周久义对不起你们呀!”言罢,一头栽进镜湖激流中,当即被冲得无了踪影。
胡早秋惊呆了,大张着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田立业痛惜地喊了声:“早秋!”满眼的泪一下子下来了。
胡早秋“啪”的给自己一个耳光,无声地哭了。
这时,倒是抢险队的村民们七嘴八舌说了:“胡市长,你别难过,这不怪你,周乡长说过不止一次了,只要破圩,他就不活了。”
“是哩,胡市长,与你一点关系也没有!”
“是真的,胡市长,是和你没关系,我们偷偷地留下来也是自愿的……”
田立业这才说:“好了,好了,反正已经这样了,都别说了,快想法逃命吧!这里也不安全,口子马上就要撕到咱脚下了,你们看看,连吉普车都冲得没影了!快跑,前面有个泵站,都到那里去!”
众人这才如梦初醒,跌跌撞撞往泵站的水泥平房跑去。
泵站的水泥平房实在太小,是平时为了保护水泵不受风吹雨淋而修的。田立业看了一下,估计平房顶上最多能站十一二个人,便要不会水的胡早秋和一部分村民先爬上去蹲着,等待救援。
胡早秋不干,说:“让他们上去,立业,咱们在一起!”
结果,平房顶上竟勉强容纳了所有十五个村民,当整个西堤圩被冲垮后,这个不起眼的小泵站成了洪水中的孤岛,十五人因这孤岛的存在得以从滔天大水中幸存。
经过一阵忙乱,帮十五个村民找到了暂时的栖身之处后,西圩堤上的险情更加严重了:原有缺口于无声无息中撕成了一片汪洋,而上前方的堤圩又破开了,残存的几十米圩堤随时有可能消失在洪水中。
这时,田立业及时发现了圩堤下的一棵高大柳树,根据目测的情况看,柳树的主干高出镜湖水面不少,于是,一把拉住胡早秋说:“早秋,快跟我上树!”
不会游泳的胡早秋望着圩堤和柳树之间翻滚的水面迟疑着。
田立业顾不得多想,硬拖着胡早秋下了水,搂着胡早秋的脖子,反手倒背起胡早秋,向二百米开外的那棵大柳树拼力游去。胡早秋吓得要死,本能地在水中挣扎起来,搞得田立业益发艰难,一路上气喘吁吁,还喝了不少水。
费了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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