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扰了屋里屋外的两个男人。
睁着眼睛,一夜无眠,从离开到此刻,她几乎整夜整夜的都难以入眠。
一闭上眼睛,脑海中就会闪过南门贞的脸,耳边就会臆想到他歇斯底里的质问。
犹如梦魇一般,让她辗转反侧,夜不能寐。
那个清晨,南门贞的睡颜就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可她却清楚的知道,自己再也触不到他了。
附在他唇角的吻痕,伴随着突兀滑落的眼泪,滴到了南门贞的脸上。
睡梦中的他不悦的皱眉,看的宋璐情难自禁,捂住嘴巴,因为哭泣,整个身体都在颤栗。
天知道,她有多爱南门贞,多爱面前的这个男人。
爱到连自己都可以不要。
以前那些人用道德和伦理,甚至用性命威胁,她都舍不得离开他是因为在成全自己,成全自己的爱情。
可是这一刻,她却必须离开他。
因为她在成全南门贞。她舍不得她爱的男子那么辛苦和无助。
***
室内的温度越来越低,宋璐猜想大概是炉子里没有煤炭了。
起身穿好衣服下床,从床头摸出了一个电筒。
电筒是南澈的外婆给她留下的,怕她晚上睡迷糊了起床上厕所不方便。
其实,很多的时候,根本用不着,因为她睡不着,怎么会迷糊。
日子比之前还要难捱。
因为她不知道南门贞过的好不好。
心境也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荒凉。
网上的报道上有他和孙怡然宋婉站在酒吧门口的照片,报道上还说,当晚南门贞送孙怡然回的家,隔天中午才从她家走了出来。
地下车库里拍的照片不是很清晰,可宋璐依旧认出了南门贞的那张脸。
依旧穿着黑衣黑裤,低着头快步行走,身形似乎比以前消瘦了几分,头发已经密密麻麻的长出了许多。
之前的很多次,两人靠在一起时,宋璐总是喜欢去摸南门贞的头发。
和他给所有人冷,硬的感觉一样,他的头发也是如此。
刺的手心微,痒,像是挑拨着她的心尖一样。
有一次,宋璐和季嫣然聊天。
想来口无遮拦的季嫣然聊起了她和厉爵铭的私密事。
说他们每次做的时候,她都喜欢抓着厉爵铭的头发,掌心里的刺痛感,总是能伴随着她身体的愉悦,一起带来难以泯灭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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