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指上的尺寸刚刚好。
看的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再次决了堤。
南门贞抱紧她,胸口强烈的心脏跳动声,如雷一般敲击着他所有的神经。
他知道自己终于又活过来了。
陈妈打电话说,宋璐看了他和孙怡然的消息,难过的哭了一下午。
南门贞听到后,心疼和喜悦参半。
自从从南澈外婆家回来之后,他和宋璐的关系似乎陷入了冰点。
她的淡漠疏离成为了隔在他们中间的一根刺,刺伤了他,刺痛了她。
这种关系让他恐慌的快要发疯,只得逼迫自己,逼迫她。
每夜用最屈辱的话和动作来伤害她,只是希望她能有所反应,给予回应。
她难过,他爱她还要难过,她疼,他比她还要疼。
明知这样做的结果,只会将她推的更远。
可是,南门贞却知道,他宁愿怀里抱着犹如行尸走肉一般的宋璐,也不要那些感受不到她的温度的日子。
暗无天日的像是永远都看不到天亮。
她还会为自己哭泣和难过,这样是不是就证明,她还爱着他。
她的逃离并不是因为不爱了。
“陆先生,陆太太说她很爱你,”宋璐仰着头晃了晃手指上的钻戒,未干的泪水挂在眼角,可她却笑的像朵花。
南门贞眼热心热,一低头便吻上了她的嘴唇,“陆太太,陆先生说今晚是洞房花烛之夜,他是卖力点呢?还是卖力点呢?”
宋璐被他亲的双眼迷离,双腿打颤,这才是她熟悉的南门贞,永远正经不过三秒。
***
夜幕降临。
整个城市因为冬日的寒冷而很快陷入了黑暗里。
连街边的霓虹灯似乎也变的朦胧起来。
黑色的顶级跑车,无声的停在“JHOTEL”门口。
黑衣黑裤的男子,一下车便朝里面走去。
电梯直达顶层的VIP室。
男子走出电梯后,便朝最里面的房间走去。
还未到门口,门突然被打开。
走出来的女人,穿着白色的浴袍,胸口大开。
里面是若隐若现,让人浮想联翩的东西。
和宋璐一起吃完饭后,便来赴约。
虽然陈欣怡面对他时,眼里的有些东西太过明显。
但他认为,一个长辈,还不至于对他作出什么不妥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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