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木的脸上,终于有了波动,“你们,你和小语现在应该很幸福吧,烦请你带我我对她的祝福,南门贞,虽然我不承认,但我知道的,从第一眼见到你,我就知道自己已经被你打败了,因为你有为了她对抗整个世界的决心,而我却只能侥幸的逃避。”
“我们分开了五年,我前几天才找到她的,五年前,我生了一场病,醒来后,轻轻就不见了,所有人告诉我,她跟着你离开了,”南门贞不知道该怎样形容自己的心情。
他耿耿于怀的不过是宋璐跟着娄译离开了,这个事实。
可是,当得知真相后,各种复杂的心情过后,他突然开始不知所措起来。
“这些所有的人中,是不是还包括米朵,她还真是为了得到你处心积虑呢?她是嘉寞的前女友,却为了金钱,答应我父亲的要求,跟我上演了一场床,戏给小语看,接着告诉宋嘉寞,她要和我私奔去国外了,宋嘉寞追我们去机场的路上出的车祸,再次见到后,她威胁我说,她要得到你,让我配合她的演出,我那时鬼迷心窍,加上发现自己还爱着小语的原因,答应了她的要求,之后,你们之间所有的误会,都是米朵造成的。“
“包括那次你得知我和小语在临市开房的事情,我们只不过是交换了房间而已,而小语之所以会喝醉,是因为看到了你和米朵在城郊的别墅抱在一起的画面,小语那么骄傲的人,为了爱你,愿意承受着再一次相同的背叛和伤害,害怕的只是离开你,所以,你看到我们躺在一起的那一次,我们什么也没有发生,一个没有了意识,却只记得你的女人,纵使我再爱,也做不到全身心的苟同,那不过是我和米朵设计出的一场戏而已,目的是希望你当真,然后拆散你们。”
回忆里的不堪,此去经年,终于有了发泄的出口。
娄译突然觉的前所未有的轻松。
“南门贞对小语好一些,她值得最好的爱,我唯一替她做了一件事情,就是将我那禽兽不如的父亲送进了监狱,她带给小语的伤害太重了,所以,你以后不要在小语面前,再提起我们了,谢谢你了,南门贞,”娄译端起桌上的酒一饮而尽,继而起身,准备离开。
“娄译,这个你拿着,先治好你母亲的病再说,我没有任何轻视你的意思,只想站在朋友的立场上帮你,你要是觉的过不去,就当我借你的,尽快振作起来,”那张金灿灿的卡被南门贞举在他面前。
娄译短暂的失神后,接了过去。
“我知道小语为什么那么喜欢你了,南门贞,你这样重情重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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