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来岁,女的大概十二三岁,两人粗布麻衣,有些拘谨地站在门外。
林泱看到六子他们站在门外,心里直满意:还算是懂规矩,知道我们在说悄悄话,没有贸然闯进来。
她笑着冲几人招招手,注意到后面父女身上背着行李,心道:李大夫不是住在晋阳吗?
六子把两人带进来,分别给林泱介绍道:
“这位是李思李大夫,这个是李大夫小女李纨素。之前那位李大夫已经高就,这位李思大夫是他的远方亲戚,见我们这里招大夫,就把他推荐过来了。”
林泱点点头,几乎想问一句学校985否,刚动了念头,就发现自己串台。笑道:“李大夫当大夫多长时间了?”
“小人今年三十,在定襄当大夫已有十年,若是算上跑堂时间,有二十多年了。”李思前行一步拜道。
林泱暗自思忖:难怪他们父女背着行囊,原来是从定襄来的。定襄在行政级别上是州,但户籍不过数百,纯粹是因为地理位置重要,所以才升级为州。
他在定襄二十多年从业经验,实在算不了什么。
没办法大夫是经验学,你看过的病人越多医术越高,而不仅仅是职业年限。
孟淑月暗想:定襄、楼烦、代州、朔州乃并州随时准备驰援边境四州,她对这几个地名很是敏感。
看着两父女背着身家,她心里有种不好的念头,忙问道:“定襄那里出什么问题了?”
难道是逃难过来的?
李纨素忙上前答道:“我们出来时定襄无碍,家父见我有神农之志,又瞧我有些资质,怕定襄耽误了我,所以才带着我来晋阳。”
声音清朗,说话不疾不徐,表情不卑不亢,眼睛里有些许骄傲眼神。
还有李思望着闺女骄傲又得意的眼神。
林泱对他们父女的印象颇佳。
“好吧。”林泱看向六子,“后面有个小院,我看那里还有几个空房间。”
她没法现场验证李家父女水平,想了想又道:
“六子每月是二百钱,李大夫每月三百钱,李娘子每月一百钱。每个月会查一次账,根据当月账上收入情况酌情增加。”
俗称绩效。
李思心道工钱算是中规中矩,特地给李纨素开一份,倒是意料之外。他四顾看铺子也不大,好多药匣子都空着,他们来了相当于从头做起,心里有些犹豫。
于是他转头看向女儿,想跟她说去别家看看,却发现她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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