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出了事一个个都不顶用。
不顶用也就算了,差点唆使主人办错事。
待丹娘退出后,严丽华、梁媛儿、王妈妈围在床前。梁夫人浑身发热又疼痛难忍,庄嬷嬷又等在厅堂,她得捡要紧的说。
“媛儿,我知道你是个懂事沉稳的,一会儿你带着青儿去见庄嬷嬷,就说我没事过几天就好,让公主不要责罚霍小公爷。
少年意气,手上没个轻重的实属正常。”
说完她露出一丝苦笑,要是严青也能这么莽撞该多好。
“好。”梁媛儿满口答应。
“你一定要记住,霍潜是今上唯一外甥,母亲是今上同母妹,天家权势滔天,他们做什么都是对的。”
“好。”
“那你先去吧。”
待梁媛儿离去后,梁夫人大口大口喘气,好容易攒些力气,伸出巴掌想扇女儿,最后变成轻轻抚摸。
“你知不知道贵妃急病而去?”
严丽华带着哭腔道:“知道。”
“知道还沉不住气!”梁夫人一字一顿道。
自从半年前今上下诏令各州府选送治足疾名医,皇后暗地里令人寻治妇人内症女医,梁夫人隐约觉得可能要出事。
辽东战事失利,严度族兄曾派人送消息,只有四个字‘但求无过’。
他们夫妻即便见识浅薄,也嗅到不一样的味道。
多事之秋,万事只能忍着。
尤其是对他们这种没什么根基的家族。
所以霍潜纵马掀翻严家马车,公主以下巴看人,她就算是再生气也不在此关节惹出是非。
尤其是丈夫和严不疑都不在家。
她忽然有些理解丈夫,若严不疑是严家嫡长子,未来的永宁县公。
丈夫肯定如孟思元那般,把严不疑放在晋阳,严不疑就会跟霍潜他们时不时小聚联络感情,霍家定不会这么瞧不起人。
公主府这么傲慢,无非是看不上严家,知道严家后继无力罢了。
“可是阿娘,他们太能欺负人了。”严丽华抽抽搭搭道。
怎么能这么不讲理呢?
梁夫人斜睨她一眼,不知何故,心里陡升不快,冷笑道:“你是为了我吗?还是为了你的三哥哥?”
多少人劝她与其把精力花在严丽华身上,不如分点精力给严不疑,毕竟严不疑才是严家人,严丽华指不定是谁家人呢。
她觉得女儿是自己身上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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