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把我说的话跟二郎说?”
“我是让他不要缠着你。”孟简极力分辨,“你别看他现在样样比我强,可未来的事说不准。
我看陛下这意思,恐怕要对白翟用兵,到时候我给我们挣出一份敞亮的未来,绝不比二哥差,定不会让你无枝可依。”
“三郎还不噤声吗。”林泱忙制止他道。
孟简忽然觉得委屈,多年未曾盈眶的泪水在一起遮住眼帘。
他稍稍仰头,不让自己这副懦弱样子被人看到。
从小他就知道,国公府最好的东西都要先给哥哥,他不要了才是其他人的。就连晋阳城中商人,有什么好东西先拿给哥哥看,比如哥哥腰间那块麒麟玉佩。
他生的晚什么都要矮哥哥一头。
就连林泱明明对哥哥没有任何情谊,明明知道自己痴心于她,明明知道她离开国公府定会被人耻笑,无法对嫡母兄长交差。
可为了全哥哥的孝悌,她独自面对这风刀霜剑。
“三郎。”林泱轻声唤他。
孟简转过脸,笑靥如花。
林泱心像是被人狠狠揪了一下,他是哭过的。
忽然听孟淑月惊呼道:“二哥你手怎么了?”
两人抬头齐齐看去,发现孟白商右手缠着厚厚的白纱。
孟简淡淡道:“我们过去吧。”
孟白商受伤了,于理他们得过去关心关心。
刚刚宴席上被众人嘲笑的严丽华,难道不是最好的前车之鉴吗?
一个人怎么能眼看着父母兄弟受伤而不管,只顾着自己畅快,这还是人吗。
孟白商见众人渐渐围了过来,忙把手放到背后,浅浅笑道:“刚不小心撞到树上了。”
孟淑月转到他背后,看到白纱上隐隐透着些许猩红,很是怜惜:“怎么撞的这么重?那你其他地方有没有受伤?”
“没有。”孟白商微笑道。
孟协疑惑问道:“刚二哥说要追一只狐狸,莫不是狐狸太过狡猾,让哥哥失了分寸?”
“是啊。”孟白商自嘲道,“我本来想去追狐狸,谁知道半路看走眼了,那不是一只狐狸。”
“是什么?”孟淑月忙问道。
“那是一棵树,生于孤崖之巅,上为甘露所润,下位渊泉所浸,风吹雨打,傲然独立。我一时怔了神,便撞上去了。”
严不疑连连摇头,笑道:“我看长史不是看错了,而是被那狐狸障眼法蛊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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