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掉下来。
他正要挪动脚步之际,忽然听到从下面传来一阵悉悉索索之声。
两人相视,均觉头皮发麻。
要是被人发现怎么解释?
两人身体僵直,仔细分辨这声音来源,忽然又听到哐当的短兵相接之声。
林泱神色一凛。
这次野外训练早就说好不许动刀见血,是谁家不争气的公子。
她抬头看孟白商,只见他神色从容,扯了扯他腰带。
孟白商伏在她耳边小声说:“我刚弄好了。等下我往后退一步,你转过身来看。”
于是林泱又艰难的转过去。
她顺着孟白商的眼神往下看,透过树叶间的缝隙,借着月色,她发现地面有一男一女两人在打着。
男子是严度,女子为何满子。
只见何满子手持匕首,狠狠朝严度要害处攻击。
严度并不接招只是闪避身影,躲过何满子一次又一次攻击。
虽然何满子好几次差点划到严度脸上,但都被严度轻松躲过。
两人过了数招之后,何满子没有讨到任何便宜,反而严度手里横刀始终没有拔出,只是偶尔横出挡下匕首。
林泱腹诽:真是奇怪,何满子要为父报仇干嘛不用长剑,拿匕首是过家家吗?
“你的功夫还是我教你的。”严度冷冷道,“你要为父报仇我理解,但你先告诉我不疑在哪里?”
何满子恶狠狠道:“他死了!”
“什么!”
严度猛地用横刀狠抽在她膝盖上,她一个不注意踉跄前行数步,他立刻上前一手捏住她握刀手腕,另一手横刀摁在她脖子处。
严度钳制着她又前行两步,使她背死死贴着树,厉声道:“阿满,此事与不疑无关。我知道你不会伤及无辜,你告诉我不疑在哪里?”
何满子几次挣扎失败后,讥讽他道:“你那么喜欢伤及无辜,居然还期盼着别人不伤及无辜,真是可笑。”
“当年我……”严度声音有些哽咽,“此事我没什么好说的,可是你父亲按律本……”
“按律。”何满子冷笑两声,“按律第一个最该死的就是今上,还有你的族兄,你以为你们手上很干净吗?”
“阿满你先告诉我不疑在哪里。”严度焦急道,“你把不疑的衣裳都剥了,他会冷的,而且他那么好面子的一个人……”
原来严度好好在帐中喝酒,看到一个人影闪现,他追出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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