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礼。”
“他问你什么了?”林偃问道。
“无非就是不同官职穿什么颜色,什么场合用什么样的器皿等。”孟简皱眉道。
林偃点点头,道:“这个的确分清楚。”
“他还问我关于立嫡还是立贤?”
不等其他人问,林元超自顾自道:“我跟他说肯定是嫡长子,废长立幼是祸乱源头,也是多少血泪换来的经验。”
当着人面揭短,可真有他的。
林泱翻了个白眼,看到孟简拳头紧紧攥着,忙冲他摇摇头。
“什么是礼?”林玄籍忽然开口问道。
并且他目光扫过林偃、林元超、和林泱。
意思很简单,考试了。
林偃抢先道:“礼便是服色,什么官职穿什么颜色料子衣裳,若是穿错了,会被人嘲笑,这也是贵族之礼。”
“礼是为了让大家方便,在什么场合穿什么颜色衣裳,用什么礼仪,无规矩不成方圆,不然会乱的。”林元超补充道。
于是三人纷纷望向林泱。
她想了想道:“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选贤与能,讲信修睦……货恶其弃于地也,不必藏于己;力恶其不出于身也,不必为己。
是故谋闭而不兴,盗窃乱贼而不作,故外户而不闭,是谓大同。”
“你跑题了。”林偃提醒她道。
林泱微微一笑,指着后面那群抬东西的人,道:“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这就是礼。”
不要觉得庶人无礼,庶人奴婢连饭都吃不饱,哪有精力考虑礼的问题。
庶人之礼温饱。
贵族若想真正知礼,那便要考虑天下人,而非服色器具等外物。
她拐着弯把林玄籍也夸进来。
就算是做样子,但也实打实给佃户们衣裳吃食银钱。
孟简骄傲而又得意的眼神地看向她,心道林元超还号称河东三凤,见识还不如阿泱,真是徒有虚名!
“就你最机灵了。”林玄籍捻着胡须笑道。
林元超笑着摇摇头,每年林家保留项目就是给这些佃户奴婢送东西,来表达作为主人的关心,不至于让他们寒了心。
有些人碍于耆老压力做样子,有些人是打心里认同。
“女儿家心肠柔软是好事。”林元超冷不丁说了句。
林偃点头道:“嗯。”
林泱觉得他们是不是有事瞒着自己,怎么自己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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