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口气,又问:“景元娘是什么情况?”
“田守忠为了自己的威望必须分配田守业活计,可田守业就是个混子,他的活计做的一塌糊涂,谁经手谁都需要重新做一遍。”
比如田守忠为了彰显自己公平,让田守业捣衣,可他交上去的不合格,谁经手检查谁重新做一遍。
开始大家念着同乡,又出于讨好田守忠,也就替田守业填了这个坑,久而久之也就不愿接手田守业的活计。
“于是就选中了元娘?”
“元娘孤儿寡母好欺负一些,其他家里有壮劳力的,不吃田守忠这一套。”
“我记得田氏里也有不少孤儿寡母?有些甚至带着两个女儿。”林泱狐疑道。
怎么偏偏欺负元娘母子。
唐华苦笑道:“那些个娘子个个牙尖嘴利,田守业敢靠近她们院子半步,那些娘子就大声叫嚷田守业欺负寡妇。
而且还主动讨好其他家里有男子的,联合其他寡母报团,田守忠自然投鼠忌器。
别看元娘长得凶,可她一向孤僻不跟人交谈,自然不会有人替她出头。说实话,元娘捣衣最好最快,也是卖价最高的。”
合着欺负老实人呗。
林泱冷哼一声,道:“那元娘捣衣的收入呢?”
“不上不下,田守忠知道适可而止,所以就……”
钝刀子割肉,就算是元娘闹起来,别人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事。
比如刚刚林泱听到的,田守忠先是骂元娘不仔细检查,只字不提田守业挖坑,装模作样的罚款,又假模假样取消罚款。
真是玩得一手大善人人设。
既然元娘是所有人里绩效最高的,那就应该得最多的钱。
可唐华也说了她的捣衣收入中等。
也就是说田守忠暗地里克扣了元娘的钱财。
“戚保三手底下那些呢?”
“很安分。”唐华道,“几乎都是按劳分配,有些家底薄弱的,戚保三还自己贴钱,有什么活计大家都商量着来,和和乐乐的。”
“剩下的呢?”
“他们的领头多是娘子从战场上带出来的,也是看风向行事。若是娘子再不管,估计也闹将起来了。”唐华苦笑道。
林泱撇撇嘴:看来还都是我的责任了。
她想了想道:“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告诉我?”
“娘子这些天在府中养伤,我见朱明跟娘子上了战场又下来,便觉得她是个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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