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不过是个国公府三郎,承诺不了他前程。不过没关系,他既记得你的恩情,以后总是有用处的。”
林泱侧过身子,胳膊自然地放在他胸口,脸靠着着他的肩膀,他很满意她这个动作,握住她的手。
她以为两人至少度过蜜月期,孟简至少才会提及她跟孟白商的旧事,没想到这一天来这么快。
该来的总归是要来的。
她温言道:“我都不知道你喜欢我什么?”
既不温柔态度又差,孟简怎么偏偏喜欢她。
“你记得我们初见那日,你拦下那个小混混,想方设法给他安罪名,光明正大把他送入牢中,那时候我就在想,若是我身边有这么一个人提点我就好了。”
孟简少年意气风发,出身高贵又被父兄宠着,做事恣意张扬,开心与不开心都写在脸上,不需要瞻前顾后思虑万千。
有时候林泱都羡慕他。
殊不知他也羡慕林泱的周全。
“三哥是年纪小,可你聪明一点就透,学这些并不会费你多少功夫,无非是‘师出有名’四个字。
我自小看母亲和兄长以及族人脸色,撞的南墙多了也就会了,熟能生巧罢了。”
也许过不了几年,自己身上没有孟简羡慕的东西,或许孟简就厌恶自己了——林泱有些后怕。
被偏爱的有恃无恐,可有一天孟简不偏爱她呢?
他跟孟白商一样,觉得自己对他有用,恰好又长得出众一些,所以才想要千方百计地留在身边。
她忽而有些羡慕金丝雀了,起码金丝雀的主人知道它柔弱,所以对它的期许也不高。
又堪堪过了两日,卢夫人停灵期满,需要将灵柩送回老家蒲州安葬,林泱作为新媳妇跟在孟思兰屁股后面,张罗操持全家人回老家事务。
这些事情说多不多,很多东西都有规则可依,也是提前预备好的;说少也不少,要安排几百号人。
孟思兰见四下无人,悄悄跟林泱道:“你是孟家的儿媳妇,不是孟家的女儿。”
林泱蓦地反应过来那次她跟孟淑月在小隔间偷听之事。
是啊,她不是孟家的女儿,不能在人家家里小隔间偷听。
“双亲去后,我也不是女儿了。”孟思兰声音怅然,像是在安慰她。
因为林泱年纪小又是孟简的妻子,孟家女眷这边主事人还是姑奶奶孟思兰,等卢夫人到蒲州安葬,她也该回霍州了。
林泱思量说些什么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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