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
“梁夫人对严不疑一向很差。”孟淑竹幽幽道。
杜若瞥了她一眼,道:“梁夫人对严不疑够好了,若是我,肯定要把庶长子养废的。且我们的婚期定在下月初五。”
孟淑竹尴尬笑笑,大约这些嫡出眼里庶出不配活着吧。
“这么急?”林泱皱眉道。
“要是不早点嫁过去,就没时间养废庶长子了。”杜若苦笑道。
林泱有些心疼的看了她一眼,心中思量杜若现在已经哀莫大于心死,估计婚后没精力跟小奶娃PK,说出这般话大约是为了宽慰其他人。
她赶紧转移话题道:“若是男女宾客在一处,大家都不自在。白芷,你看曲水流畅好了没有?”
“好了。”白芷笑道。
于是众人笑着走出亭子,在亭子不远处小溪岸边停下,两岸共有八个席面,瑾娘装作不经意间命人撤去四个,剩下四人一人一个。
每个席面上都摆好了吃食,有侍女在最上端小心翼翼把盛了酒的觞杯放到水里,这觞杯流在何处,便是谁要饮酒并行酒令。
白芷笑呵呵道:“酒令大过军令,东风徐来,便是一个‘暖’字。”
觞杯在崔九龄旁边停下,侍女把觞杯递到她手上,她低头略沉吟片刻,道:“七十非帛不暖。”
这句话出自《礼记王制》,原话为‘五十始衰,六十非肉不饱,七十非帛不暖,八十非人不暖,九十虽得人不暖矣’,既老年人衰老是个缓慢过程,他们需要各种应酬交际,以排解空虚寂寞。
否者到了九十岁,即便儿孙绕膝,也感受不到了。
崔九龄这话算是‘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关爱老年人。
嗯,很有长房风范。
待到杜若时,她依旧眉目不展,嘴角强挤出一丝笑容,道:“凄然似秋,暖然似春。”
“嘉卉萋萋,温风暖暖。”孟淑竹忙打圆场。
最后在林泱出停下,她低头浅笑:“暖风熏得游人醉。”
闻言崔九龄有些不虞,皱眉道:“七言乃靡靡之音,亡国之兆,妹妹在我们面前吟也就罢了,可别在其他人面前乱说。”
还没嫁进来就板起脸教训,这要是嫁过来那还得了——林泱为自己的未来很是担忧。
“林姐姐不愧是大儒的女儿,随口吟诵便华丽流畅,我倒觉得挺好的。”杜若替她转寰。
崔九龄摇摇头,道:“阿泱年纪小不懂得这些,可正是无外人在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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